北风如刀,卷着沙砾和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刮在每个人的脸上。
五万降军组成的队伍,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在荒芜的官道上疾驰。陈怜安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人歇马不歇,日夜兼程,硬生生将一个月的路程压缩到了十天。
当镇北城那巍峨而又破败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饶是这些降军中的精锐,也累得快要散架。
可城门口的景象,却让所有人的疲惫瞬间变成了惊愕和愤怒。
城门内外,挤满了丢盔弃甲的溃兵。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神空洞,有些人甚至连兵器都丢了,像一群无家可归的野狗,三三两两地瘫坐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汗臭和伤口腐烂的混合气味,熏得人直犯恶心。
【哟,这味儿,够冲!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丐帮总舵呢。雁门关是破了,不是炸了茅房吧?】
陈怜安面无表情地骑在马上,内心已经开始疯狂吐槽。
他带来的五万降军,虽然士气不高,但军容严整,与眼前这群溃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挺直了腰杆,看着这些曾经的“友军”,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元帅,城中守将张栋、李威、赵前三人,在帅帐等候。”一名亲卫上前禀报。
陈怜安轻轻点头,翻身下马,径直走向城中最醒目的那座中军大帐。
刚一踏入帐内,一股酒气就扑面而来。
只见三个身穿铠甲、腰圆膀阔的将军,正围着一张桌子,一个个愁眉苦脸,桌上还摆着几个空酒壶。
见到陈怜安进来,三人对视一眼,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为首的那个胖将军张栋“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
“元帅!您可算来了!您是不知道啊,那帮蛮子不是人,是畜生啊!铺天盖地,跟蝗虫一样!忠勇侯……忠勇侯他老人家……呜呜呜……我们实在是挡不住啊!”
另一个瘦高个李威也跟着捶胸顿足:“是啊元帅!非我等不尽力,实乃敌军太强大!我们手下的弟兄们都拼光了!雁门关失守,罪不在我,全怪那个赵前!是他非要出城迎战,才中了蛮子的奸计!”
被点名的赵前一听,立马跳了起来,指着李威的鼻子骂道:“放你娘的屁!要不是你张栋克扣粮草,老子会兵行险着?你他娘的把军粮拿去换酒喝,还有脸说我?”
【演,接着演。奥斯卡欠你们一人一个小金人。】
陈怜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这三个跳梁小丑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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