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舟在外面用杂物堵死了入口。
管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灰尘飞舞的轮廓。
这里充斥着霉味和老鼠腐尸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进了一把沙子。
“为什么要帮我?”
我在管道里匍匐前进,声音通过喉麦传出去,带着压抑的喘息,“那张日记上写着你的名字。林晓恨你。”
“因为她不仅仅是受害者。”
陆承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丝失真的冷漠,“林晚,你把你妹妹想得太干净了。当年的那份协议,不是我们逼她签的,是她拿着自己的体检报告和那段录音,把自己‘抵押’给了资本。她想要入场券,而我,只是那个坐在桌子对面的公证人。”
我的动作猛地一顿,膝盖重重地磕在金属管壁上,生疼。
主动抵押?
林晓?那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傻丫头?
“认知偏差是调查员的大忌。”陆承舟似乎猜到了我的反应,“你想查清真相,就得接受她可能在泥潭里打过滚的事实。在这个名利场,没人是无辜的小白兔。”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酸涩得发胀。
我咬紧牙关,继续向前爬行。
我知道他说得对,日记里的痛苦不仅仅是恐惧,更像是某种……悔恨。
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亮光。
那是二楼的一个出口格栅。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格栅,下面是一个装潢极其奢华的私人化妆间。
这里没有刺鼻的阻燃剂味道,只有昂贵的香水味和那种甜腻的脂粉气。
我像一只壁虎一样无声地滑落到地毯上。
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满桌的化妆品凌乱地摆放着,一只还没盖上的口红滚落在地。
我的目光落在正对着我的那面巨大的好莱坞化妆镜上。
瞳孔骤然收缩。
镜面上,用鲜红如血的口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大字,笔触狂乱,还没完全干透,红色的膏体像血泪一样顺着玻璃往下淌——
“陆承舟也救不了你。”
这字迹……透着股疯癫。
就在这时,镜子侧面的暗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一扇隐蔽的暗门。
门缓缓滑开,露出了里面的密室。
苏渺渺蜷缩在密室的角落里,身上那件高定礼服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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