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领导,应该心里都十分清楚想要振兴东江的难度,当然,我不是否定各位领导的能力。
是在宏观发展下,东江省将沦为那个牺牲品。
以东江的资产,置换临海省的资产,从长远的企业发展角度来看,是利大于弊。
在我对华天精工的发展规划中,未来主营方向是海外市场,我提出的产业置换,是在提前布局。”
赵允给自己的资产转移行为,贴上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发展标签。
她一个女子,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却能在孟良德这种封疆大吏面前,做到进退有度,游刃有余。
绝非等闲之辈。
可她的说辞,看似头头是道。
但在孟良德等人的眼里,无非就是借口。
别说她是在资产转移,就算她真的在为企业发展做考虑,想要企业迁移至临海省,孟良德也绝不同意。
华天精工毕竟是纳税大户,站在东江省的发展考量,也绝不会放她走。
“赵董,长远发展是未来蓝图,眼下我们应该务实于实际情况,这次资产置换,不利于国资安全。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政府与国资委都是反对意见。”
孟良德直接亮出说明底线,他在用坚定的态度,打破赵允的幻想。
“资产置换是董事会投票决定,这是我们企业的内部发展问题。”赵允态度同样坚定。
她在侧面暗指孟良德,手伸得太长,管得太宽。
不该干涉他们企业的内部决定。
“那就烦请赵董将政府的态度转达董事会。”孟良德说。
“嗯,我会的。”
赵允眯起眼睛,温和一笑,她端起酒杯:“孟省长,我敬您。”
这场饭局,基本以不欢而散而告终。
出了牡丹会,孟良德叫住谢威:“谢威,你跟我来一下。”
“好。”
谢威点头,跟着孟良德走向二号专车。
李承为孟良德拉开车门,待到两人上车后,他也坐进了副驾驶。
“你让国资委和专业评估机构,对华天精工的置换资产进行一次具体评估。”
孟良德倚靠在座位上,缓缓说道。
“省长,您的意思是增加置换筹码?”
谢威推测到孟良德的想法,开口询问。
“对,要让赵允清楚置换的代价。”孟良德道。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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