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用药方案:“我给您开吡喹酮,按剂量吃两周,吃完来复查。这段时间别吃生冷,避免劳累,要是出现咳嗽、胸痛得及时来。”
这时,苏晓梅却又凑过来,小声说道:“林医生,咱卫生院没有吡喹酮。”
林沐阳这才想起来,现在才是1985年,这类新药连县医院都未必常备,更不要说他们这个公社卫生院。
没有犹豫,他立刻拿起笔,在纸上写下:“老王:急求吡喹酮20片,患者肺吸虫感染确诊。若无成品,原料亦可,我可自行配制。速寄!”
落款:林沐阳。
这位老王,是他医学院的同学,也是老乡,如今在市人民医院药剂科工作。
这封信很快就托经常往返县城的拖拉机司机捎去。
当天,这位司机就帮忙把一个小包裹送回了红旗卫生院。
林沐阳把药交给女人,又补充道:“您家里人要是也吃了这类食物,最好也来检查下。”
女人接过药,眼眶泛红,连声道谢。
送走病人后,苏晓梅收拾着桌上的器械,忍不住问道:“林医生,您那个查虫子的法子真管用,是怎么想到的呀?”
林沐阳将载玻片收好,淡笑道:“以前跟一位检验科的老专家学的。”
后话:患者服药第三天,剧烈腹痛开始缓解;
一周后,终于有了久违的食欲;
一个月后复查,体重回升了八斤,脸上也有了血色。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四里八乡。
“县医院都断不出的病,红旗卫生院治好了!”
“那个林医生,可真神了!”
……
这天中午,林沐阳正低头整理上午的门诊记录。
后院突然传来了一阵呼喊:“林医生,你的电话!”
是王春菊医生的声音。
林沐阳快步走了出去,来到卫生院电话室。
这间所谓的“电话室”,不过是后院角落搭起的一间小木棚。
里面摆着一台老式手摇电话机,漆皮剥落,听筒用麻绳系着,是为了防止这听筒被老鼠拖走。
全公社只有三部电话,卫生院这部,还是李院长磨了半年才从县邮电局要来的。
“对方说是市人民医院的。”
王春菊把电话交给林沐阳,就转身走出了电话室。
“市医院?”林沐阳皱眉接起:“喂?”
“哎哟,是小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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