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硬薅下来的。
这还不算,中间居然极不协调地绑着两大朵塑料牡丹。
塑料感十足,在真花种间“昂首挺胸”。
最离谱的是,所有东西都被一根粗塑料绳子捆了好几道。
捆得像个炸药包。
宋南枝:......
她真是嘴贱,那天非要提什么手捧花?
“这......这他娘的是个啥?”沈延庭眼皮跳了跳。
周铁柱快哭了,“团长,真花儿我跑了好几个地儿......”
“公园的看门老头凶得很,举着扫把撵我,这是我在后墙根偷偷掐的。”
“塑料花是百货大楼买的,售货员说这是最新款式,牡丹富贵......”
沈延庭:......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换上了另一副混不吝的表情。
老子送的就是最好的。
他转过身,郑重其事地把这捆“东西”塞到宋南枝手里。
“沈太太。”
不愧是沈团长,他声音稳得很,仿佛递出去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月季带泥,代表咱这日子有根有基。”
“塑料花,代表......代表情义长久,永不凋谢。”
宋南枝手里一沉,那塑料花柄硌着她手心。
她抬头,看了眼沈延庭,忽然别过脸,极轻地嗤了一声。
沈延庭捕捉到了她细微的变化,心头一松。
周铁柱那蠢小子,总算歪打正着,干了件好事,把她媳妇儿逗乐了。
他立刻顺杆往上爬,凑近她耳边,“媳妇儿,待会把这花传给景川他们。”
“让他们也沾沾喜气。”
宋南枝想象了一下,嘴角再也压不住。
沈延庭如蒙大赦,胳膊一用力,将她搂得更紧。
然后抬头,朝着满院子的宾客,朗声道,“大家伙吃好喝好啊!”
——
门口临时支的桌子上,沈悦希正懒洋洋地记着礼金。
她撩起眼皮往主桌那边斜了一眼,那件枣红裙子扎眼的很。
她看到宋南枝就烦,这酒席她原本也想躲个清净。
偏偏爷爷发话,这记账的活落到了她头上。
正烦着,眼前的光线暗了暗,她抬眼。
秦思婉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桌前,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抿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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