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挂了那块板子的门,以及一路过来发现的一些陷阱,和仿佛引路的风铃声。
他微垂着眼睛,手握成拳又松开,继而又握成拳,如此反复。
许久后,嘶哑干涩,几乎不像人声的声音,试探性地响起,声音很轻,吐字却清晰:“有人吗?粥喝了,木板我也看到了。”
当他喝下粥,就说明他做好了选择。
瑶草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她从主屋中走出,但没有开院门,而是隔着院门,站在屋檐下,用同样平静无波的语气问:“三条。能做到?”
门外沉默了一下。
然后,那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与其年龄和处境完全不符的冷静,和清晰的思绪条理:“不毁田,未见田。不伤畜,”声音顿了顿,“昨夜送食之犬,算畜?”
瑶草眉毛一挑。
“算。”
“不伤。”
门外回答得干脆,随即抛出下一个问题,“服劳役,换口粮。劳役为何?口粮几何?”
他没等到回答,却等到了一句“进来。”
瑶草走到院门,伸手缓缓拉开了内侧的门闩,但没有完全打开门。
门外又沉默了片刻。
然后,一只冻得通红布满裂口和泥污的小手,从门缝中伸了进来,按在门板上,微微用力。
门被推开一条足以容身的缝隙。
一个瘦小得惊人的身影,裹在那件破烂单衣里,侧身挤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踏入院子,而是先快速扫视了一眼院内。
第一眼他就被墙内的陷阱,以及墙上的数字震撼了。
一个清晰的认知在他脑中呈现。
水井、柴垛、主屋、南墙根下那点可怜的绿色、以及院门后阴影里持弩的瑶草和蹲坐的黑耳。
他的目光在瑶草身上停留了一瞬。
门外听到声音他便有所猜测,此时不过证实了他的猜想。
她和他昨晚想象中,是截然不同的人。
同样瘦小,年纪似乎比自己还小。
瑶草的身体虽经过几个月的磨砺,但因为饮食和营养,以及高强度训练,在别人看来依旧还是瘦弱的孩子,只不过穿着比流民好些罢了。
不过她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漠然和冷静的痕迹,眼神锐利如刀。
他收回思索的目光,落在黑耳身上,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昨夜送粥者的身份,也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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