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先来二十个大腰子,二十串肉筋,一份烤心管,一份烤筋皮,再来一盘锡纸金针菇。”
顾亦安坐下就不客气地点菜,然后转向无光和书豪。
“喝点什么?”
书豪抓起桌上的菜单,指着一款本地啤酒,眼里放光。
“这个!冰的!”
“冰啤,先来两箱。”顾亦安对老板喊道。
无光皱了皱眉。
“大师不是道门中人么,也沾这杯中之物?”
顾亦安拿起一双一次性筷子,慢条斯理地掰开,用开水烫了烫。
“领队此言差矣,我天眼门,非佛非道,若定要归类,当属法。”
“法?”无光显然没听过。
“嗯。”
顾亦安一脸高深地解释。
“佛门戒律,道家清规,皆为束心。”
“而我门中之法,讲究的是顺势而为,百无禁忌,方得大自在。”
一番云山雾罩的歪理。
听得无光半懂不懂,只觉得此人越发神秘,便不再多言。
书豪却听得津津有味。
他举起酒杯,笨拙地跟顾亦安碰了一下,咕咚咕咚灌下去半杯。
冰凉的酒液,呛得他连连咳嗽,脸上却洋溢着挣脱枷锁的快意。
烤串很快上桌,滋滋地冒着热油。
顾亦安大快朵颐,嘴里嚼着肉筋,状似无意地问。
“领队,咱们明天怎么走?租车还是坐火车?这里离目标地点,可不近。”
无光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回答很简洁。
“明早的动车去兴安,目标小,不显眼。”
“好,你是领队,听你安排。”
顾亦安举杯。
“来,为我们此行顺利,干杯。”
这顿饭,是书豪这辈子吃得最畅快的一顿。
他从一个被圈养的天才,暂时变回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喝得很多,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拉着顾亦安,从弦理论,聊到量子泡沫。
顾亦安听不懂,但一直微笑点头,时不时还插一句“此乃大道至简”之类的屁话。
无光以为他只是难得出来放风,过于兴奋。
只有顾亦安知道,书豪的每一个笑容,都是对过去那段不见天日的岁月,无声的宣泄。
席间,无光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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