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见微呢?她俩没在?”陈清河看了眼安静的院子。
“去知青点玩了。”李秀珍头也没抬,继续挑着豆子。
陈清河点点头,走到水缸边,掀开盖子看了看。
水只剩小半缸了。
“我去挑两担水。”他说着,拎起靠在墙角的扁担和水桶。
“行,去吧。”李秀珍继续低头挑她的豆子。
陈清河挑着水桶出了门。
井在村东头,不算远。
他脚步稳当,扁担在肩上有节奏地起伏着。
一证永证固化的体力,让他干这种活毫不费力。
两趟下来,家里的水缸就满了。
挑完水,陈清河看了看天色。
发现时间还早,离天黑还有一阵子。
眼看秋收就要到了,收完秋,天说冷就冷。
他得提前准备足够的柴火。
“妈,我上山弄点柴回来。”他跟母亲打了声招呼。
“嗯,去吧,早点回来。”李秀珍叮嘱了一句。
“嗯。”陈清河应着,顺手从门后拿了担尖、捆绳子和柴刀,想了想,又带上了一把小砍刀。
出村之后,他就往后山走。
后山其实就是黑松岭延伸出来的一片丘陵地带。
离村子近的这片,山坡比较平缓,树木不算太密。
早些年被砍伐过几次,现在长起来的都是些杂木和灌木。村里人日常砍柴、搂草,大多在这片。
再往里走,地势慢慢变陡,林子也越来越密。
那些老林子,都是些松树、柞树,树干粗得两人合抱不过来。
不过平常很少有人往那么深去,一来是路不好走,二来深处有野兽,不安全。
陈清河常来的,也就是外围这片。
秋天了,山里的颜色很丰富。
松柏是深绿的,柞树、杨树叶子开始泛黄,还有些不知名的灌木,叶子红得像火。脚下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响。
路上没什么人。
进山之后,他没急着砍柴,而是先往林子深处走了一段。
这几天,他在几处野兽常走的小道边上,下了几个套子。
下套的手艺,是父亲陈建国以前教的。
不是什么高深的技术,就是最简单的绳套。
父亲懂得也不多,陈清河以前也只是知道怎么弄,谈不上精通。
但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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