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
陈清河坐在炕沿上,手指稳稳地落在林见秋的腰眼上。
一证永证。
每一次施针,都是对自己能力的又一次加固。
日子,就在这一针一线、一饭一蔬中,慢慢地往前走。
虽然慢,但特别扎实。
“趴好。”
陈清河把酒精灯挑亮了一些,对林见秋说道。
林见秋有些拘谨,背过身去,卷起衣摆,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背。
陈清河眼神清明,手里捏着一根一寸半的银针。
他没犹豫,甚至没怎么用手去探穴,手腕一抖。
针尖刺破皮肤,稳稳扎进了肾俞穴。
林见秋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闷哼。
“酸?”
陈清河问了一句,手指轻轻捻动针柄。
“嗯……酸胀,还有点热。”
林见秋把脸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
“那是得气了,忍着点。”
陈清河没停手,又是几针下去,动作行云流水。
这种程度的扎针,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比起治病,这其实更像是某种深层肌肉放松。
也就是十分钟的功夫。
陈清河起针,用酒精棉球按了按针眼。
“行了,动动试试。”
林见秋慢慢爬起来,试探着扭了扭腰。
那一瞬间,原本像灌了铅一样的腰眼,竟然觉得松快了不少。
那种酸痛感虽然没完全消失,但已经不影响活动了。
她看着陈清河,眼里闪过一丝惊异。
“真的轻快了。”
“轮到我了!轮到我了!”
林见微在一旁早就看得心痒痒,把姐姐挤到一边,自己趴了上去。
这丫头纯粹是凑热闹,顺带解解乏。
陈清河也没厚此薄彼,给她扎了两个委中穴,又在肩膀的大椎穴上行了两针。
林见微这丫头怕疼,针刚挨上皮肉就嗷嗷叫,但在感觉到那一股热流涌遍全身后,立马就舒服地哼哼起来。
两姐妹扎完,困劲儿也就上来了。
到底是年轻,又吃了肉,这会儿身子一松,眼皮子就开始打架。
没多大功夫,西屋就没了动静。
堂屋里安静下来。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两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