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转。
动作比前两天更加娴熟,力度也把控得恰到好处。
这段时间,除了那几天的暴雨,针灸一直没断过。
再加上那一罐子一罐子熬出来的中药汤。
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李秀珍现在晚上很少起夜咳嗽,喘气也没以前那种拉风箱的声音了。
就连脸色,也不再是那种惨白的病态,多少有了点血色。
“感觉咋样?”
陈清河一边行针,一边随口问道。
“有点热。”
李秀珍闭着眼睛,声音很平稳。
“这口气算是顺下去了,胸口也没那么堵得慌。”
陈清河点了点头。
这是好事。
只要把这口气顺过来,后面再慢慢温补,这身子骨就能养回来。
拔了针,伺候母亲睡下后,陈清河回了自己的偏房。
他没急着睡。
桌子上摆着那几本从县城新华书店淘来的医书。
《农村常见病防治》、《中草药图谱》、《针灸学》。
这几本书的封皮都被翻得有些卷边了。
陈清河坐在桌前,随手翻开《针灸学》的一页。
上面的每一个穴位,每一条经络走向,在他脑子里都像是刻印下来一样清晰。
这就是一证永证带来的好处。
只要是他理解并掌握的知识,就会像身体状态一样被固化下来,绝不会遗忘。
这几本书,早就被他吃透了。
结合这段时间在母亲和林家姐妹身上的实践,理论和手感都对上了号。
现在的他,缺的是更深一层的理论指导。
他合上书本,揉了揉眉心。
这几本普及读物已经不够用了。
得去趟县城。
看看上次跟那个售货员提的《黄帝内经》和《伤寒杂病论》到货了没有。
一夜无话。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秋收刚结束,整个北河湾生产队都沉浸在一种慵懒的放松中。
早饭很简单。
棒子面粥,配上昨晚剩下的炒鸡蛋,还有一碟子咸菜丝。
饭桌上,陈清河放下了筷子。
“妈,我一会儿去趟县城。”
他擦了擦嘴,说得很随意。
“书店那边应该来新书了,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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