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上。几乎是同时,他的“透玉瞳”再次有了反应——这次不是微弱的共鸣,而是一阵清晰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风坳深处呼唤他。
“就是这里。”他笃定地说。
沈清鸢看着地图,又看看楼望和,忽然问:“秦大哥,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很必要。江湖险恶,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尤其是在滇西这种地方,每一步都可能踩进陷阱。
秦九真沉默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块用红绳系着的玉牌。玉牌不大,雕工粗糙,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沈”字。
“这...”沈清鸢接过玉牌,手指微微颤抖。
“十五年前,我父亲在滇缅边境跑马帮,遭土匪劫道,是你父亲沈玉山出手相救。”秦九真声音低沉,“这块玉牌就是你父亲当时留下的信物,说如果有困难,可以凭此物去沈家求助。后来...沈家出事,我父亲一直想报恩,却再也找不到恩人后嗣。”
他看向沈清鸢,眼神真诚:“直到三天前,你在茶馆拿出那枚仙姑玉镯。我认得那镯子的样式——那是沈家嫡系女子才有的物件。所以我才主动接近你们,想确认你的身份。”
沈清鸢握紧玉牌,眼圈微红。十五年前,父亲还在世时,确实常常接济江湖上的落难人。她记得父亲说过:“玉通人性,人亦如玉。做人要像好玉一样,温润而有原则。”
“谢谢你,秦大哥。”她轻声说,“这份情,沈家记下了。”
秦九真摆摆手:“不说这些。现在的关键是,黑风坳去还是不去?如果去,怎么去?那三拨人肯定盯着,我们一动,他们就会跟上。”
楼望和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雨还在下,对面茶馆二楼的窗户后,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去是一定要去的。”他说,“但不能这样去。”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方案在脑海中闪过又排除。硬闯不行,分散注意力可能被各个击破,伪装出行也未必能瞒过职业盯梢的眼睛...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秦大哥,滇西这地界,最不缺的是什么?”楼望和问。
秦九真想了想:“矿工?”
“对,矿工。”楼望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明天一早,你去找三十个信得过的矿工兄弟,让他们带上工具,分成三队,分别往东、西、北三个方向的废矿去。动静闹大一点,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楼家少爷要雇人重开废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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