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无忌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三百年前那场变故,我一直在查。虽然你师父把痕迹抹得很干净,但还是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比如……白蘅陨落那天,有人看见你从现场离开,手里拿着一个玉盒。”
解离心跳加快,但脸上依旧平静:“你看错了。”
“也许吧。”漆雕无忌不在意地耸肩,“但矿脉里那东西显然不这么认为。它现在满世界找和白蘅有关的东西,你的血,闻人语的血,那截狐尾……它都要。你说,如果它知道白蘅可能还留下了别的什么,会不会更疯狂?”
夙夜突然开口:“漆雕大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事情已经失控了。”漆雕无忌转身看他,“矿脉污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散,菌丝里出现了‘意识体’,它们在找白蘅。而白蘅留下的东西,很可能就在你们手里。现在,天庭要‘清理’,矿脉要‘吞噬’,你们夹在中间,要么合作,要么死。”
“合作?”解离冷笑,“跟你合作?”
“跟我合作,至少能活。”漆雕无忌说,“跟矿脉合作,你会变成菌丝里那些没有意识的影子,永远在痛苦中游荡。”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而且,我知道山海图的下落。”
解离和夙夜同时抬头。
“山海图是上古至宝,千年前就失传了,但我知道它最后出现在哪儿。”漆雕无忌看着解离,“告诉我白蘅留下的东西是什么,在哪儿,我就告诉你们山海图的下落。有了山海图,你们就能封印矿脉核心,救那些被感染的人。”
“我凭什么信你?”解离问。
“你可以不信。”漆雕无忌摊手,“但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否则,等矿脉彻底苏醒,或者天庭‘清理’完毕,你们……还有那些被你们救下的百姓,都得死。”
屋子里陷入沉默。
只有月光静静流淌。
良久,解离才开口:“白蘅留下的,是一枚‘记忆晶石’。里面封存着她毕生所学,包括九尾狐族的所有秘术,以及……她和矿脉核心的完整对话记录。”
漆雕无忌眼睛亮了一下:“在哪儿?”
“在我第二世身份‘解老板’的商号密库里。”解离说,“但密库有封印,只有我的商印和血脉能打开。”
“商印呢?”
“在铁骨城,水车坊,我房间的暗格里。”
漆雕无忌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然后他点头:“好。明天一早,我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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