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瞬间点燃了整座关城。
从关墙上的守军到街巷里的百姓,人人脸上都带着兴奋与敬畏交织的神色。
张玄入城时那简朴却气势惊人的队伍,那面崭新的定边伯大旗,以及伯爷本人身上那种经盛京风雨洗礼后愈发沉凝如山的气质,都让北门关的军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与归属感。
定边伯府后院,更是被温情与劫后余生的庆幸所笼罩。
墨月裹着厚厚的裘衣,抱着儿子,泪眼婆娑地看着平安归来的丈夫,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哽咽的回来就好。
墨星则直接扑上来,又哭又笑地捶了张玄两拳,嚷嚷着要他赔自己提心吊胆这么久的精神损失。
转头又把怯生生躲在奶娘怀里的儿子塞到张玄怀里,得意地宣称儿子已经会认人了。
叮当则是上前拉住墨月和墨星的手,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张玄一一安抚,看着襁褓中安睡的两个儿子,握着妻子们微凉的手,心中那片被盛京阴谋和归途刺杀冻结的坚冰,才仿佛被这融融暖意缓缓化开。
这才是他的根,他拼命厮杀、周旋算计所要守护的一切。
然而,温情并未持续太久。
张玄深知,北疆不会因为他的归来而变得温情脉脉。
当夜,在简单梳洗后,他便召集核心人员,在重新加固了隔音措施的书房内,召开了归来后的第一次密议。
与会者除了张玄,还有墨尘、柳青娘、胡广、雷霸,以及被紧急召来的匠作营大匠欧冶城和亲卫队暂代统领老鬼。
书房内炭火很旺,却驱不散众人脸上的凝重。
张玄首先听取了墨尘关于他离开后北门郡军务的汇报。
“玄哥儿,你走后,关防一切照旧,操练一日未停。”墨尘声音洪亮:“挛鞮第二那龟孙子没消停。
虽然没大举进犯,但小股精锐的骚扰就没断过,主要集中在黑石堡和冯家堡方向,劫掠商队,袭杀斥候,动作又快又狠,像是狼群在试探。
折了十几个弟兄,伤了三十多。雷霸和冯堡主他们应付得有些吃力,前几日还请求关内增派些弩手过去。”
张玄目光扫向雷霸,这位黑石堡主如今也是正七品的宣节校尉,闻言连忙道:“伯爷,北狄崽子滑溜得很,不跟你硬拼,专挑防御薄弱处和夜里下手。
咱们的堡墙虽加固了,但人手还是不够,尤其是善射的。要是能多给些连射弩。”
“连射弩可以调拨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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