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怀恨在心,我能理解。”
“郡主。”宋书澜闻言鼻头酸涩。
“宋郎不必为我求情,能和宋郎恩爱几个月,已经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荣嘉郡主低头哽咽。
她越示弱,宋书澜越心疼。
荣嘉郡主给崔令容赔礼,“往日种种,我的诸多不是给崔姐姐带来不便,是我不好。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还望姐姐给我一个容身之所,我的心早已在宋郎那拿不走了。”
她不哭不闹,有种让人觉得真心悔过的感觉。
官家也有些动摇,“崔氏,朕听说你是个最周全的人。事已至此,荣嘉既然知道错了,你想怎么办?”
这话问出来,聪明点的人都知道,官家不想事情闹得太难看,所以把台阶交给崔令容。只要崔令容说句以后好好相处,官家就会简单处罚下荣嘉郡主,再给崔令容一些赏赐。
至于不在场的崔泽玉,没有任何人提到。
受苦的是崔泽玉,被陷害的也是崔泽玉,但官家这些人,好像忘记崔泽玉的存在。
只有崔令容记得。
“回官家,受罚的不是臣妇,在天牢吃苦受罪的更不是臣妇。您问臣妇怎么办,臣妇并不敢回答,毕竟荣嘉郡主有郡主的头衔,臣妇只是个普通人,一切还是听官家的意思。”崔令容又把话推回去。
她可以和宋书澜强势,也可以不惧怕荣王的权势。
但面对官家,只能维持滴水不漏的话术。
经过她提醒,官家才想到崔泽玉,心中暗道,难怪荣嘉那么忌惮崔氏,这个崔氏容貌出色,还头脑清晰,宋书澜这厮实在好福气。
官家不想落个不好的名声,又去问宋书澜,“宋爱卿,你看如何?”
“微臣……”宋书澜想护下荣嘉郡主,毕竟他还得靠荣王府升官。而且事情闹大,他面上无光,荣王府更丢尽脸面。
一时间,宋书澜想不到两全的话,崔令容紧咬着不放,官家又把话推给他。
宋书澜的额顶冒出细小的汗珠,好一会儿都答不上话。
谢云亭嘲讽地笑,“宋侯爷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不好使,怎么答不上话?”
宋书澜实在讨厌谢云亭,偏偏奈何不了谢云亭,一个眼神瞪过去,结果只看到谢云亭眼中的挑衅。
“要我说啊,崔泽玉蒙受冤屈,就该由荣嘉郡主和荣王府补给他。还有……”谢云亭知道官家不想做恶人,干脆他来做,“还有荣嘉郡主,谁知道她本性如何,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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