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陌刀。
“这太行山的贼,是明面上的。只要舍得命,早晚能杀完。”
“但京城里的贼……”
铁头指了指南方。
“那是钻在咱们肚子里的蛔虫。不把他们掏出来踩死,这大凉,迟早得被他们吃空了。”
“备马!”
“我要回京!”
“我要带着虎子,去问问哪位赵副统领,去问问那位工部的钱大人……”
铁头翻身上马,陌刀在夕阳下闪烁着嗜血的寒光。
“这人血馒头,他们吃得……香不香!”
……
京城,醉仙楼。
钱通神依然坐在雅间里,怀里搂着美妾,正在那儿听曲儿。
赵铁柱也在。他有些局促地喝着闷酒。
“赵老弟,别愁眉苦脸的。”
钱通神给他倒了杯酒。
“那一批棉衣,虽然里子差点,但面子是好的啊。而且工期赶得急,咱们也是没办去。再说了,当兵的皮糙肉厚,冻不坏的。”
“可是……”赵铁柱心里总是惴惴不安,“我听说太行山这几天降温了……”
“降温怕什么?有火烤着呢!”
钱通神哈哈大笑。
“来来来,喝酒!今儿个高兴,我刚从南边弄来几个瘦马,待会儿让你挑一个……”
话音未落。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那声音不像这平时巡逻的禁军,也不像传递公文的驿卒。
那是一种带着杀气、带着愤怒、如同奔雷一般的撞击声。
“什么动静?”
钱通神端着酒杯,走到窗边往下看。
只见大街尽头,一骑绝尘而来。
马上的人,没穿官服,一身铁甲上全是冰碴子。他身后背着一口漆黑的薄皮棺材,手里提着一把长得吓人的陌刀。
“那是……”
钱通神的手一抖,酒杯掉了下去。
“铁……铁头?!”
赵铁柱也冲到了窗边。
当他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看到那口棺材,还有那双即便隔着老远都能让人感到刺痛的眼睛时。
他的酒,瞬间醒了。
“完了。”
赵铁柱瘫软在地上。
他知到,报应来了。
那个他以为可以“通融”一下的小口子,如今已经变成了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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