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铲了,把土夯实,铺上碎石,再架枕木,最后铺铁轨。”
“什么?铲草皮?”
旁边的一个老贵族巴图(必勒格的叔叔,保守派领袖)听不下去了,他猛地拔出弯刀,指着鲁班指的鼻子。
“那是长生天的皮肤!是牛羊的命根子!谁敢铲草皮,我就砍了他的手!”
草原上有规矩,草地是神圣的。除了埋死人,平时连大声跺脚都怕惊扰了地下的神灵。现在要铲出一条几百里长的伤疤,这简直就是亵渎。
鲁班指根本不怕。
因为他身后站着大凉的国力。
“砍我?”
鲁班指冷笑一声,指了指那辆动弹不得的铁车。
“砍了我,这车就烂在这儿吧。还有你们大汗欠北凉银行的那几百万两修路款违约金……你们拿什么赔?拿命赔?”
“你……”巴图气得胡子乱颤。
必勒格的脸色阴晴不定。
一边是祖宗的规矩,一边是现实的困境和那巨额的债务。
他看着那一望无际的草原,又看了看那个代表着“先进”与“强权”的铁疙瘩。
良久。
“铲。”
必勒格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大汗?!”巴图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侄子。
“我说铲!”
必勒格猛地转过身,双目赤红,像是一头被逼疯的孤狼。
“不修路,咱们永远是被大凉牵着鼻子的狗!有了路,咱们才能把这铁车开起来!才能把咱们的皮毛运出去!才能有钱买枪买炮!”
“叔叔,这世道变了!”
“长生天救不了咱们,只有咱们自己那些……变得跟他们一样狠,才能活!”
必勒格拔出自己的金刀,走到那片草地上。
他双手握刀,闭上眼睛,狠狠地插进了脚下的泥土里。
“嗤——”
刀锋切开了草根,翻出了黑色的泥土。
这是草原大汗亲自破的土。
这也就意味着,千年的禁忌,被打破了。
“动手!”
必勒格嘶吼道。
“把那条路……给本汗挖出来!”
……
这一天,草原上响起了凄厉的牛角号声。
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召集民夫。
几万名牧民被从帐篷里赶了出来。他们放下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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