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的声音颤抖。
“必勒格以‘庆祝秋收’为名,邀请了咱们在草原上的驻军统领和矿务局长去赴宴。”
江鼎的手指猛地收紧,信纸被捏皱。
“然后呢?”
“鸿门宴。”
探子低下头,不敢看江鼎的眼睛。
“杯子一摔,五百个刀斧手冲出来。统领大人……当场被砍成了肉泥。咱们在草原上的三个保安团,就在昨夜,被他的‘新军’突袭,全军覆没!”
“他的新军手里拿的,不是咱们卖给他的猴版火枪。”
“是他们自己造的……长管猎枪!射程比咱们的还要远五十步!”
……
“轰——!”
江鼎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那一壶好茶,那一盘精致的点心,还有那份代表着盛世的画卷,全都洒在了地上,一片狼藉。
“好……好个必勒格!”
江鼎气极反笑,那笑容狰狞得让人害怕。
“我教他算账,教他治国,甚至教他怎么做生意。”
“没想到,这最后一课,是他教我的。”
“他教我知道了,什么叫……养不熟的白眼狼。”
江鼎大步走出院子,声音冰冷如铁。
“备车!进宫!”
“告诉李牧之,别在家带孩子了。”
“他的刀若是再不拿出来,就要生锈了。”
……
皇宫,演武场。
李牧之正在教三岁的女儿骑小马驹,一脸的慈父像。
当江鼎把那封带血的密信拍在他面前时,李牧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沉睡已久的、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气息。
“杀了?”李牧之问。
“杀了。”江鼎点头,“咱们在草原的钉子,被他连根拔了。”
“罗刹人也掺和进来了?”
“嗯。狼和熊,勾搭在一起了。”
李牧之慢慢地站起身,把女儿交给旁边的奶娘。
他走到兵器架前,伸手握住了那把已经很久没饮血的黑色横刀。
“仓啷——!”
刀光出鞘,寒气逼人。
“江鼎,我早就说过。”
李牧之看着刀刃上的寒光。
“狼这种东西,可以喂,可以养。”
“但永远不能……信。”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