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办?”
“怎么办?”
李牧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不是玉玺。
而是一把钥匙。
紧接着,江鼎也掏出了一把钥匙。
“公输冶。”
江鼎喊了一声。
黑暗角落里,那个已经老得快走不动路、满头白发像鸟窝一样的公输冶,推着一辆轮椅走了出来。轮椅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精钢匣子。
这匣子有三个锁孔。
“这是‘国本匣’。”
江鼎抚摸着那个冰冷的匣子。
“这里面装着大凉的命根子——货币发行权和宣战权。”
“从今天起,这三把钥匙,分给三个人。”
江鼎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把,归皇帝。”
“第二把,归内阁。”
“第三把……”
江鼎看向公输冶。
“归‘元老院’。也就是那些跟着咱们打天下、后来转业去修路、去开矿、去经商的军功贵族和工业巨头。”
“以后,凡是涉及这国本的大事——比如要印多少钱,要不要打大仗。”
“必须三把钥匙同时插入,这匣子才能打开。”
“少一把,这命令就是废纸。”
李安民震惊了。
他看向自己的父皇:“父皇,这……这是在削弱皇权啊!自古以来,乾纲独断……”
“独断个屁。”
李牧之打断了儿子的话。
他站起身,走到李安民面前,那只佈满老人斑的大手,重重地按在儿子的肩膀上。
“安民,你要记住。”
“爹这辈子杀人无数,才换来这一把椅子。”
“但这椅子太烫了,也太诱人了。”
“如果没人管着你,没人拉着你,你迟早会被这椅子上的钉子扎死,或者被这权力的火烧死。”
李牧之从腰间解下那把钥匙,郑重地挂在李安民的脖子上。
“这锁,不是为了锁住你的手脚。”
“是为了锁住你心里的……那头魔鬼。”
“江鼎是在救我们李家,也是在救这大凉。”
李安民握着那把钥匙,感觉它比泰山还重。
他看着父亲那苍老却坚定的脸,又看着江鼎那双充满智慧与沧桑的眼睛。
他突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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