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内,送礼的宾客络绎不绝。
整个沈府挂了红绸,热闹非凡,皇榜早早就张贴了出去。
路过行人,谁看了不夸一句沈魁首才德绝伦,是大峪国政之栋梁。
很快宾客到齐,宴席开始。
沈瑞山在一众吹捧中喝的春光满面,沈承屹也在一杯杯敬酒中,喝了不少。
一张冷白的俊脸此刻都泛起了红,眼神也有些迷离,浑身更是有种说不出的燥热感。
他原以为是今日热闹来客太多,才会觉得闷热烦躁并未在意,可越喝,这种燥热感就越强烈,竟想不顾礼义廉耻的在人前宽衣。
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忙起身找了个借口打算回景和院醒醒酒。
刚走到庭院的回廊,迎面就撞上一个粉衣少女,裹着诱人的体香往他怀里扎,几乎是瞬间点燃了那股难压的燥热。
他的呼吸都变得极重,艰难的将人推开低头一看,只觉面前的女子,面若桃花,灵动娇俏,甚是迷人。
他看的有些发痴,握着肩膀的手舍不得松,像一只濒临失控的野兽。
这让一身丫鬟装扮好不容易逃出梨园来寻他的骆冰激动的嘤咛一声又往他怀里扑去,抱着他的脖子娇娇的蹭着。
“师哥,她们都欺负我,还不准我出来见你,可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沈承屹感觉自己浑身燥热的快要烧起了火,大手不受控制的揉向骆冰的腰,往自己怀里摁,低低的喘息忍得辛苦,额头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冰儿,我现在有些不对劲,你……你离我远一些。”
他强撑着理智提醒,大手却还在揉。
这会儿骆冰也察觉到异常,心下一动。
该死的温和宁,还想如愿嫁给师哥当嫡母,还想给师哥率先生下孩子,一辈子压她一头,简直是白日做梦。
她踮起脚尖,大胆的朝着沈承屹脖子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又嘬了一口。
这简直是在男人理智崩溃的边缘跳跃。
沈承屹感觉自己快疯了,只觉被咬的那一处,又疼又麻,又酥又爽,肌肤拼命叫嚣着要得到更多。
骆冰见他情动,开心的拽着他钻进了假山缝隙之中,急切的再次扑了上去。
今日府中所有丫鬟小厮除去梨园的,都在前院和后厨之间穿梭忙碌,这会庭院里显得异常清静。
啧啧的亲吻声听得人面红耳赤,一直关注着沈承屹悄悄跟过来的温和宁不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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