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理会,只一个劲地催马疾驰——他清楚,身后的追兵随时可能追来,每多跑一步,便多一分生机。
“想走?留下杜鸿波!”赵虎见二人策马逃亡,怒喝一声,脚下发力,便要追上前去,却被陈烈横刀拦住。“你的对手是我!”陈烈语气冰冷,佩刀直指赵虎,刀锋上的血迹顺着刀刃滴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赵虎眼神一凛,长枪一挺,直指陈烈心口:“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拦我?”话音未落,长枪已携着破风之声刺来。陈烈侧身躲避,同时挥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刀枪相撞,火星溅落在积雪上,瞬间消融。四名暗卫见状,立刻分散开来,从两侧夹击赵虎的部下,刀光闪烁间,与玄甲士兵缠斗在一起。
玄甲士兵皆是林风起精心训练的精锐,人数远超断后的五人,且装备精良,可四名暗卫毫无惧色,凭借着多年并肩作战的默契,以寡敌众,死死拖住对方的脚步。一名暗卫的左臂被敌兵的长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他却只是闷哼一声,用布条草草包扎,便再次挥刀上前,刀锋直指敌兵的咽喉。另一名暗卫的战马早已战死,他便徒步作战,右腿被箭射中,依旧单膝跪地,用长刀支撑着身体,死死缠住两名玄甲士兵,为同伴分担压力。
陈烈与赵虎的对战更是凶险万分。赵虎的长枪招招狠辣,如毒蛇出洞,每一次出击都直指陈烈的要害,而陈烈身上本就带着旧伤,此刻既要应对赵虎的凌厉攻势,又要分心留意部下的安危,渐渐有些力不从心。“铛”的一声,陈烈的佩刀被赵虎的长枪震开,枪尖顺势划破了他的左肩,鲜血瞬间染红了肩头的玄衣。
“你不是我的对手!”赵虎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长枪再次刺来,“交出杜鸿波的下落,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陈烈冷笑一声,抹去脸上的血迹,眼神愈发坚定:“想要杜大人的性命,先踏过我的尸体!”他猛地发力,佩刀带着风声劈向赵虎,招式虽已有些散乱,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西侧山道上,赵岳策马狂奔,身后的追兵声越来越近。杜鸿波趴在马背上,早已没了先前的抱怨,脸上满是惊恐——他能清晰地听到身后的厮杀声、兵器碰撞声,还有士兵的惨叫,这些声音如催命符般,让他浑身发抖。“他们……他们能挡住吗?”杜鸿波颤抖着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赵岳没有回头,目光紧盯着前方的山路,沉声道:“陈烈与暗卫会拼死拖延,我们必须尽快撤离,否则他们的牺牲就白费了!”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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