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不知,确实不用在乎这些虚名。”说到此处,摇了摇酒壶,空了,便招呼着上酒。
陈泽文一听这话,羡慕不已,放下酒杯叹息,“当时听闻安怀贼人入侵,我便向陛下请奏要去寒州,谁知我母亲早就给陛下打了招呼。有时候,我是真羡慕你能正面迎敌,不像我,只能在京城里打转。”
封砚初调侃道:“谁让你母亲只有你一个儿子,若是多几个,没准可以去。”
陈泽文捶了一下对方,明白母亲的担忧,无奈摇头,“过不了几日,你就要与我那小姨成婚,到时候有了孩子,自然就会明白为人父母的苦心。”随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咋舌,“那岂不是说,我以后要叫你小姨夫了?”
封砚初脸上的笑淡了几分,“你我之间相交,于旁人不相干。”
陈泽文这才察觉到对方的神情变化,心下明白几分,拍了拍好友的背,欲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化成一句无声的叹息,只能举起酒杯自顾自饮下。
平安公主虽然是自己的小姨,属于亲戚,但是与好友相比,还是差了一些。更何况皇家之间,关系错综复杂,有时候亲戚还真不一定比得上外人重要。所以,他现在竟有些心疼封砚初,也理解对方为何会来瑶台居,这是在表达不满。
几人闲聊了一番,封砚成与陈泽文都留宿于此。
而对于封砚初而言,赏一赏舞姿和弹奏的乐声还可,但要留宿于此,心里还是有些嫌弃的,随即起身离开。他来此并未隐瞒,自是有人看在眼里,那些人心中只觉羡慕。
他们瞧着封砚初离开的背影,低声嘀咕着。
“那不是封二郎吗?一向最是清高,怎么也来这瑶台居了?”
“是啊,以前我还邀过他几次,但都被拒绝了。”
一个身穿绿色锦袍之人听见颇为嫉妒,“唉,真是不知足,能娶的平安公主,不知多少人羡慕,竟然还来这里消遣。”
另一个趁机调笑着,神情颇有些猥琐,“嘿嘿嘿,正因要尚公主,这今后管的严,自然要来放松放松。”
一旁一个张姓之人趁机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前些日子碰见他家四郎,整个人颇为颓废,还同我抱怨,同样是侯府的儿子,因别的兄弟比他出息些,所以就连武安侯也不待见。你们知道这封四郎为何被赶出侯府吗?”
此话一出,周围人立即好奇的凑上来,“为何?”
张姓之人见大家都好奇,这才说道:“就是因为这封四郎得罪了他二哥,你们也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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