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别碰我,你们不能......”
一件一件衣裳被撕去,很快便露出女子光洁细嫩的身子。
“主子的命令,妾不尊主母,剥掉衣裳,跪在廊下反省。”
被两个粗使婆子死死压住,戴明宜窘迫得失声。
泪在眼眶不停打转,但她不敢哭。
她的父兄正身处险境,耽误一刻,他们就会丧命。
羞耻心,远没有亲人的命重要。
戴明宜环抱着自己,咬唇默默跪着。
站在廊下的嬷嬷啧啧有声,“这身贱皮子白的晃眼,在这皮肉上留点印子怎么样?世子还愿意正眼瞧你吗?”
院中的下人们哄笑一团。
戴明宜后背挨了第一鞭的时候,她在想,当时陆玄徽诱哄她破身,又求她自请做妾时的伏低姿态。
都是......假的么?
第二鞭,第三鞭,很快就将她打得匍匐在地,无法遮掩身子。
戴明宜将下唇咬得血肉模糊。
终于,朦胧视线中,阶前停了一双金边黑靴,又跟来一双小巧绣鞋。
“玄徽,饶了她吧,她许是真有急事寻你。”
“若所有人都效仿她这般跋扈少教,你要如何在后院立威。”
陆玄徽的声音,是她没听过的冷酷。
是他下令的。
此情此景,太可笑了。
若戴家不倒,她会是他明媒正娶的妻,若他没许诺会护她终身,她又岂愿为妾。
所托所付,皆非良人。
戴明宜眼里像是进了沙子一般疼。
她知晓自己这副样子难堪至极,没抬头,不停地认错。
“我错了......妾错了,擅闯主母院子,是妾错了。”
“只是,我,妾的父亲母亲,还有哥哥,流放离境县,妾今早听说,听说......”
想到远方受苦受难的父母,戴明宜心窝酸胀,小腹也一阵抽疼。
她顿了顿,咽下嘴里的血沫子。
“妾听说离境县发了大洪水,求世子,求您派人去救救他们。”
裸着身子,跪地哭求的下贱模样,哪儿还有清贵文臣之女的风骨。
“玄徽,别对她太严苛了。”姜沛依领着嬷嬷先回了屋。
陆玄徽不耐地道:“给戴氏披上衣裳,送回明荣院,禁足半年。”
扶她起来的婆子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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