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书夏站在她的床头,直勾勾地看着她。
“新房叫了第二回水了。”
陆玄徽房中一叫水,就派人来叫她的魂儿。
谁想知道他们几度云雨,行了几次房?!
被一再吵醒,戴明宜难免烦躁。
“他们叫水,喊我做什么?是要我现在起身,去婚房里伺候他们两个沐浴搓洗不成?”
“这......这个,世子倒是没说。”
许是她恼火的反应传给陆玄徽那头,叫他满意了。
明荣院终于安静了。
但戴明宜也睡不着了,熬到天亮,她就起床梳妆。早上掐算着时辰出门,到了王府前厅,新妇的茶刚敬完。
当门口那道袅娜的身影出现,众人的寒暄声戛然而止。
显而易见,戴明宜是个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
但她却好似浑然不觉,脸上扬起笑。
“拜见王妃。”
容南王妃祝韵端坐主位。
下首坐着的新婚夫妇,还有二公子陆朗白和三公子陆司云。
容南王已逝去五年,这一母同胞的三兄弟便是王府的支柱。
祝韵未如往常般亲热地唤她入座,只将茶盏搁在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明宜,你的病好利索了?”
戴明宜恭敬地回道:“多谢王妃关怀,只是,我没生病,您从哪儿听得这消息?”
祝韵皱了皱眉,目光转向下首。
陆玄徽眉眼冷淡,纵使身畔坐着新娶的夫人,也不见喜色,对母亲的暗示,也只作未闻。
屋中寂寂无声。
戴明宜孤零零立在厅中,没人出声添把椅子。
她也不在意,目光落向陆玄徽身侧,姜沛依正举着一只金镯对光细看。
那镯子赤金灿灿的,盘的是繁复的凤穿缠枝纹,想来是方才敬茶时,王妃赐下的礼。
见戴明宜也盯着这手镯,姜沛依下巴轻扬,故意将手镯转了转。
“戴姑娘,这金凤缠枝镯子你也喜欢?”
“是。”戴明宜点头,答得坦然,“很喜欢。”
没想到她竟承认了。
姜沛依五指收紧,将那金镯攥在掌心。
“戴姑娘,若是寻常物件便罢了,可王妃说了,这镯子是要传给儿媳的。”
她的尾音拖出几分不屑,“你想要,怕是没那个资格。”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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