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陆续退去,陆玄徽却未起身。
姜沛依等在门口,含嗔带怨地看着他的背影。
祝韵的语气异常严厉,“玄徽,你不必操心此事,下晌我会亲自派人送明宜去庄子。”
陆玄徽皱了皱眉,还要说什么。
祝韵不满地剜他,“沛依在等你,别叫她等急了。”
陆玄徽又深深望了戴明宜一眼,才提步离开。
等正厅的座位全空了出来,容南王妃将软枕靠在腰后,对着她招招手。
“明宜,到我跟前来坐。”
戴明宜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祝韵望着她那双执拗清澈的眼睛,长叹了口气。
“你别怪玄徽,是我逼他的。”
戴明宜摇了摇头,“怪他?我只怪我自己识人不清。”
祝韵还以为她在闹别扭,语重心长道:“明宜,这么些年相处,我知你最是恭顺温婉,你心中有玄徽,他心中也有你。”
“没能娶你,也是他的憾事,你何苦非要与他硬碰硬?”
戴明宜垂眼看着砖石,心比石头还硬。
“所以,我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见她油盐不进的模样,祝韵拧眉道:“你非要这般倔!彻底伤透了玄徽的心不成?”
“他待你还要如何,前夜里他脸上的巴掌印,你真当没人瞧见!若是别人,这手早就断了!”
戴明宜冷冷道:“王妃怎么不问我为何打他?我怎么只打他不打旁人?那是他该受的。”
祝韵被气得一噎,摆手示意厅外的婢子将门关上。
“如果你怨怼他给你下药,那便是怪错了人,是我出的主意。”
“你们俩既已有了肌肤之亲,你就别再任性了。”
这回,戴明宜的瞳孔颤了再颤。
她未曾想到,那碗迷汤也有王妃的手笔。
更想不到,陆玄徽竟认下了那一夜。
见她似受了不小震动,祝韵语气软化不少,“送你去庄子上,也是做给姜氏看的。”
“姜氏虽与武慕侯府没有血缘关系,但她的亲生父母对侯府有大恩,自小就被宠坏了,我们都担心她容不下你,等姜氏诞下长子,我们与北地关系稳固,就接你回来。”
容南王妃一向佛口黑心,所说的都不可信。
前世,戴明宜委身为妾,备受磋磨之时,祝韵从未露面,更未替她说过一句话。
哪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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