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惊恐散开。
一道戴明宜最熟悉不过的颀长身影,一步步,朝她逼近。
她怀中搂着失温昏迷的书夏,眼中的泪蓄满了。
真的.......逃不过了么?
那人在她身前蹲下,先是拨开书夏的眼皮察看了下,又往她口里塞了一颗黑黢黢的药丸。
“别急,还有救。”
这声线,温厚泛暖。
并不是陆玄徽!
戴明宜错愕地眨了眨眼,几颗泪珠滚落下来,视线由模糊转为清晰,这才看清了眼前人。
朦胧夜色下,蹲在她身边的,是一张与陆玄徽七分相似的脸。
但更年轻,眉目疏朗柔和。
她怔怔望着,唇瓣微颤,“二公子......”
陆朗白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俯身将书夏抱起,凝重道:“现在最要紧之事,是救她。”
云州的城门,终于开了。
戴明宜坐在医馆角落的木凳上,有人送来簇新的衣裳,她只抽出了腰带系好,就赶紧竖起耳朵,听着里头的动静。
隔着一道门帘,陆朗白正在与老大夫低声交代诊治的细节。
他声音从容,偶尔吐出几个医理术语,但会补上一句浅白解释,像是说给隔帘后的人听。
戴明宜既安心,又忐忑。
屋内的书夏有救了,可屋外,詹峰还领着人在候着。
遮帘被掀开,戴明宜赶紧起身,走到陆朗白面前。
“二公子,书夏她......”
“别紧张,脉象已稳,她暂无性命之虞。”
陆朗白凝着她没有血色的脸,“把你的手给我。”
戴明宜却赶紧将手藏到身后,看着他月白的锦衣,解释道:“别弄脏了你的衣裳。”
陆朗白看出她的戒备,“我只是想探探你的脉象,看看你的身体情况。”
戴明宜也知他是为自己好。
可她近来身子有特殊反应,虽月份尚浅,但他医术精绝,若被诊出有孕,她才是真的逃不掉了。
“我没事的,二公子不用费心。”
陆朗白的目光落在她被污泥浸的看不出颜色的衣摆,轻叹了口气。
“你的腿,总要让我看看伤势吧?”
戴明宜垂下脑袋,仍是拒绝。
“不是很严重,过几天就会好的。”
陆朗白想到了什么,朝窗外扬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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