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公爹和小贺夫人从未催过她,但范荷心中压力极大。
在魏家,本就身份矮了一截,又没子嗣傍身,行事分外没底气。
魏穆远垂眸看她,眼神没怒也无怜。
范荷被他没情绪的眼神,看得越发不安。
她鼓起勇气道:“要是......要是到了年底还没怀上,夫君就纳一房妾室吧。”
范荷说完便低垂着眼,不敢看他,生怕在他脸上看到失望或嘲讽的神情。
“还疼么?”
魏穆远没接纳妾的话,而是放低了声音,目光落在她涂了药的额头上。
范荷鼻尖悄然泛上酸意,她罕见地收到了关怀,便觉此话说中了夫君的心思。
她早该开口的。
独占了魏穆远五年,她怎么还想继续贪心下去呢。
范荷一脸憨笑着摇头:“夫君,我不疼的。”
可晃了两下脑袋,却将自己晃晕了,眯起眼就往后倒。
魏穆远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伸手托住她,将她稳稳放回枕上。
“休养几日,伤好再走。”
范荷不安地道:“可这是娘的屋子,我住着不妥,再者说夫君只有三日休沐,我们得早点赶回去,而且父亲还不知道我们来了北地,只说出来游玩,若耽误了......”
“闭眼。”魏穆远止住她的聒噪。
范荷乖乖合上双眼,耳边传来他低沉平稳的声音。
“睡吧。”
这句“睡吧”,叫范荷想起每次行房之后,夫君也会说这两字作为收尾。
她当真被这两个字催起了困意,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
西厢房中。
戴明宜还是睡之前的屋子,环境僻静清幽,适合养身子。
戴明宜头回觉得,休息也是累人的活。
这四天,她被贺夫人千叮咛万嘱咐,要在床上歇息。
贺妄驰生前的好友同僚陆续赶来吊唁,贺立霜一直在前院忙着见客。贺如意两头都放心不下,便将“好哥哥”留给她解闷。
戴明宜这些日子的乐趣,便是趴在床上逗弄小狗。
小狗两个月大,正是爱玩爱闹的可爱时候。她伏在榻边,用玉佩下的流苏穗子引着小狗扑跃叼咬。
逗得她轻声发笑时,有人卷着一缕香风,跪到她面前。
“少夫人......”
进来的绿衣姑娘,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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