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好在米明照平日羞怯,到了心情不好时,却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讲了出来。
“遮斤叔回来后,跟阿娘说,以后不许小女接任萨宝。当不得萨宝,便只能留在庙里,当个小小仆役。可遮斤叔也不许,只许小女跟在官爷身边,还和阿娘吵了一架。”
“他说,若是阿娘不许,他就与阿娘断交。阿娘也只好许了,说小女以后只得跟着官爷了。”
石遮斤倒是懂事。
刘恭之前还想,如何保住米明照,让她不去做萨宝。
毕竟,刘恭可是亲眼见了,石尼殷子是如何沟通神意,如何在别的男人面前婉转承欢的。
将米明照视作禁脔后,刘恭便许不得这种事。
只是没想到,粟特人倒挺自觉。
也不用刘恭说,便自己内部协调好了,把事情帮刘恭办好了,连这点都替他算得通透。
也怪不得诸多胡人之中,粟特人在中原混的最好。
这眼力到哪都吃得开。
“难道跟着本官委屈你了?”
刘恭没有顺着米明照的话说,反倒像调戏良家似的,伸出手捏了捏米明照的面颊。
指尖瞬间传来少女特有的弹润。
米明照没料到刘恭的举动。
她整个人倏地僵住,泛红的眸子蓦然睁大,脸上瞬间升腾起滚烫。
但却没有后退。
手臂两侧的羽翼也没张开,反倒是紧紧收起,还在衣袖下颤抖着,明显是羞涩,而非恐惧。
“官爷……”她声音细若蚊蚋。
“小女不觉得委屈,只是小女觉得,在庙里尚能辨识商货,起草文书......若是跟了官爷,也不知小女能做些什么......”
说到最后,米明照咽了口唾沫。
“若是官爷要沟通神意,小女...小女......”
她没把话说全。
但绯红的耳根和闪烁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与我一道看看货吧。”
刘恭收敛了调笑,正了颜色,带着米明照,在西市里漫无目的地走了起来。
再度走过西市,那些喧闹仿若耳边风,直接掠了过去。
往来人流之中,刘恭与米明照两人,如同两尾灵动的鱼儿,在人群中游走着,又时时刻刻凑在一起。
“你看这蛋,需钱几何?”
刘恭走到一处摊位,拿起了一枚鸡蛋,在手中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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