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赶着上战场,因此他们大多紧张,握着枪的手似乎还在颤抖。
“架好滚木!手里的枪莫抖!”
刘恭在土垒上来回踱步。
“那帮畜生虽多,但这土垒自会护着我们,莫要惊慌!”
这番话语一出,不少士卒都安定了下来。
有如此一位战功彪炳的统帅,站在自己身边亲临前线,士卒自然备受鼓舞。
城下回鹘人也缓缓停下。
他们在离龙卫约半里地减速,仿佛浪潮撞上了无形的堤坝,堆积在了一起。几百双各异的眼睛望着城头,大多带着困惑,思考着这儿何时冒了座城出来。
不久,一名精瘦的半人马,从那团攒动的黑云中窜出。
这名半人马没带兵刃,上身披着满是破洞的羊皮袄,其余的就是粗麻布袍,罩在身上勉强蔽体。
看着这人,所有士卒都没动作。
如此举动定是来谈话的。
半人马来到城下,当即仰起脖子,夹着呼哧呼哧的粗气,朝着城头喊话。
“上面的,主事官何在!”
刘恭上前一步,双手扶着冷硬的土墙边沿,身子略探出半个道:“我便是,你这架势,看着不像是个客啊!”
底下半人马打了个响鼻。
随后,他的蹄子在地上刨了刨,仿佛带着些焦躁,正在努力回想着汉话字词。
过了会儿他才说:“白灾发在了北边,死了牲口,大唐的官,可令我部去甘州,乞个活路?”
“可愿来肃州?”刘恭朝着他问道。
“不去肃州,肃州是你们的地。大唐的官,我等只要去甘州,寻药罗葛仁美。”
“甘州不可!”
这次刘恭的语气格外决绝。
甘州回鹘之所以兵强,很大的原因,便是来自漠北诸族的补充。这些部族一旦活不下去,便会向西流窜,到西域来寻个活路。
如今刘恭与甘州回鹘决裂,自然不可能放回鹘人去甘州。
此等行为,与资敌无异。
然而在半人马听来,这便是另一回事了。
“大唐的官,金银你可要?”他的声音里带着近乎无赖的哀求,“美女,金银,都可许给你!”
“本官只要你不去甘州!”
刘恭的语气变得更坚决了一分。
去哪儿都可以。
唯独甘州不可以。
半人马愣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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