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打在脸上,林曦坐在硬质塑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盯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时间像凝固的胶水,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
沈砚在她身边坐下,将一杯热咖啡塞进她冰冷的手里。
林曦机械地接过,没有喝。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是无法掩饰的疲惫。
医生的声音有些遗憾,“林先生抢救无效,节哀顺便。”
这些话像锋利的冰锥,刺穿林曦最后的希望。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世界在眼前崩塌,所有的声音都远去,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林曦的身子软下去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
沈砚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脸埋在他胸前,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衬衫。
起初只是颤抖,然后是压抑的啜泣,最后变成撕心裂肺的痛哭。
沈砚轻轻拍着她的背脊,抱紧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崩溃。
葬礼结束后,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上窗帘,整日整日地发呆。
沈砚每天都会来,有时带些吃的,有时只是坐一会儿。
林曦通常只吃几口就放下筷子,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会过去的。”有一天,沈砚坐在她床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从另一个角度想,你父亲他也解脱了。”
林曦抬起眼,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空洞而悲伤:“我没有亲人了。”
沈砚顿了顿,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怎么会没有亲人呢?不只是有血缘关系的才能成为亲人。”
他的眼神认真而专注,“你也可以把我当做你的亲人。”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不是因为纯粹的悲痛,而是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谢谢你,沈砚。”她的声音哽咽。
沈砚将她拥进怀里,感受着她单薄的肩膀在怀中颤抖。
他心里想着,女人真是水做的,动不动就哭。
但在这个脆弱的时候,确实是最容易走进一个人心里的时刻。
“那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名分,让我以后好好照顾你?”
他低声诱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曦愣了愣。
这段时间沈砚对她的帮助,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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