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心,第一次如此清晰而冰冷地浮现在李玄心头。
“走,我先带你去个地方。”
李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扶着石磊,辨了辨方向,朝着木牌上记载的、武馆分配给他的那个外城小院地址走去。
那院子位置确实偏僻,在外城靠近城墙根的一片老民居区。
巷子深而窄,住户多是些贫苦人家或单身匠户,倒也清净。
李玄用钥匙打开院门,里面是个小小的天井。
只有两间正房和一间灶披间,家具简陋,但还算干净,显然武馆定期有人打扫。
他让石磊在屋里唯一那张木板床上躺下,又从水缸里打了点水。
简单帮他清理了一下伤口,涂上自己随身带着的一点劣质金疮药。
“今晚你就住这儿,哪里也别去。”李玄对石磊道,“伤口别沾水,明天看看情况再说。”
石磊看着李玄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心中不安:
“李兄,你……你想干什么?杜明轩他家里有钱有势,还找了帮派的人,你千万别冲动!”
“放心,我有分寸。”李玄拍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解释,“你好好休息,锁好门,不是我回来,别开门。”
说完,他转身走出屋子,轻轻带上了院门。
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一场夜雨似乎即将来临。
李玄站在院中,抬头看了看漆黑无星的天幕,雨水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
他戴上一顶旧斗笠,将面容遮掩在阴影下,又从墙边捡了几块趁手、边缘锋利的碎瓦片揣入怀中。
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院。
杜明轩平日最喜欢去的地方?
李玄虽然来镇上次数不多,但也听说过“悦来酒楼”的名头。
那是镇上数一数二的销金窟,杜家少爷是那里的常客。
雨水渐密,街上行人稀少。
李玄脚步轻快,在湿滑的青石板路上快速穿行,很快来到了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约可闻的悦来酒楼附近。
他没有靠近正门,而是绕到了酒楼后巷。
这里堆放着酒楼的泔水桶和杂物,气味难闻,但正对着酒楼二楼的几个雅间窗户。
李玄如同壁虎般,借助墙角凸起和排水管的遮掩,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一处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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