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自此在军中有了根基。
秦俊蹙起眉头。
如今自己要参与其中,该如何应对?
是阻止这场“意外”,还是……
不,不能简单阻止。
龙凌薇说得对,她要看清这场戏怎么演,看清萧景和背后之人要做什么。
过早揭穿,只会打草惊蛇。
回到秦府时,已是子时过半。
秦俊刚进院子,就看见秦安急急迎上来:“少爷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刚才来过了,见您不在,脸色不太好看。”
“父亲说什么了?”
“老爷问您去哪儿了,小的只说您伤口疼得睡不着,去医馆拿药了。”秦安低声道,“老爷让您回来后去书房见他。”
秦俊揉了揉眉心:“知道了。我这就去。”
书房里还亮着灯。
秦桓披着外袍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卷书,却显然没有看进去。
“父亲。”秦俊行礼。
“坐。”秦桓放下书卷,打量了片刻,关心道,“伤可好些?”
“好多了,谢父亲关心。”
“去哪儿了?”秦桓直截了当。
秦俊知道瞒不过,便半真半假道:“去见了一位朋友。”
“什么朋友,需要深夜独自去见?”秦桓目光如炬,“俊儿,为父不是要拘着你,只是如今你风头正盛,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盯着秦府。”
“儿子明白。”秦俊应道。
“你明白就好。”秦桓叹了口气,“罢了,为父知道你自有主张。对了,萧世子刚刚派人也递了帖子来,邀你明日过府一叙。”
萧景动作真快。
秦俊心中冷笑,面上恭敬:“儿子知道了。父亲觉得,儿子该去吗?”
“去,为何不去?”秦桓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萧世子是镇北王府的世子,朝中年轻一辈的翘楚。你与他交好,外人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
“儿子知道分寸。”秦俊接口道,“只谈风月,不论朝政。”
秦桓这才满意地点头:“你明白就好。去歇着吧,伤未好全,莫要再折腾了。”
“是。”
回到房中,秦俊却无睡意。
他推开窗,望着天边那轮已经西斜的明月。
他想起龙凌薇在画舫上的眼神。
那是一种属于帝王的、冷静而锐利的审视。
她完全信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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