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书屋,随后嗤笑道,“让你喊他一声师兄,确实有给他增添一份福缘的想法,但你焉知这不是你的缘法?”
李景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鱼师兄身上,难道还藏了什么秘密?”
“秘密?没什么秘密,出身乡野,父母早亡,根脚平平,一切都干干净净,不然早被三十九家生吞活咽了。”
李景玄默然片刻,问道:“这三年来,鱼师兄是如何入了师兄眼中的?让师兄都忍不住为他挣一份缘法?”
不谈修为境界,这位师兄的眼界之高广,上清法脉难有人出其左右。
而鱼师兄这样出身的少年,不该落其眼中,更不该让他这般费心费力地为其铺陈缘法。
老道长摇头道:“他什么也没做,和我们的一切往来,都守着他那些天经地义的道理。硬要说他做了什么,那就是做好了自己。”
李景玄轻轻点头,是了,如果只是一味讨好,这位师兄反而不会多看这位鱼师兄一眼。
倒是这般环境,还能坚守本心,看来他新认的这位鱼师兄,也是位难得的妙人。
老道长看向道观外的夜色,负手而立,轻叹道:“人生在世,何必处处讨好他人,先做好自己,讨好自己吧。”
李景玄思索片刻:“等师兄离去,我可以照看鱼师兄一二,为其调解来自各家的敌意,确保他日后可以活着离开此方洞天。”
老道长微笑道:“这是驻守圣人该做的事吗?规矩呢?”
李景玄淡然道:“我的大道在哪,规矩就在哪。”
老道长必须承认,如果李景玄真的代表天鹏道场参与这场道争,那对此次三十九家弟子而言,都将是一场灭顶之灾。
对鱼吞舟而言,更是如此。
老道长摇头道:“他还不需要你照顾,若连这方洞天都不能靠自己出去,出去又有何用?”
李景玄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讨论,他看了眼之前悬挂木剑的房梁,如今已经空荡荡,面色突然有些无奈。
“你我打个赌如何?”老道长突然笑眯眯道,“你觉得,鱼吞舟能修成那幅观想图吗?”
李景玄笑道:“我相信鱼师兄能做到。”
“小贼这么鸡贼?”老道长啧啧道,“那就换个,赌他几天能将这幅观想图修成。”
赌几天……
李景玄陷入沉吟。
信鱼吞舟能做到,自然是因为他更信任身边这位的眼光。
但具体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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