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龙族》的首播直接形成了一个可怕的现象。
不是动漫圈的人在看，而是很多原本根本不看动漫的人，也被热搜和短视频硬生生吸引了进去。
“听说那个《龙族》很牛？”
“什么类型？”
“不知道，先看看。”
然后——
一看十集。
“卧槽，还有没有？”
这才是最可怕的传播方式。
……
中午十二点。
知音文学网财务部。
一个年轻员工紧紧盯着后台数据，整个人已经麻了。
“部长……”
“嗯？”
“首日商业转化率又涨了。”
“多少？”
“比上午高了一倍。”
部长沉默了几秒。
“继续盯。”
过了两分钟，年轻员工的声音再次传来，而且明显已经开始发颤。
“部长……”
“又怎么了？”
“又涨了。”
部长：“……”
他突然觉得，自己今天也许根本不应该来上班。
应该直接把笔记本电脑带回家，躺在床上看数据。
这比炒股刺激多了！
……
下午，江城一中。
“《龙族》动漫太好看了！”王小胖道。
旁边的林晓晓翻了个白眼：
“你居然现在才知道？”
“我跟你说，楚子航是真的帅。”
“我已经准备好了。”
陆小渔：“准备什么？”
林晓晓一本正经：
“准备换锁屏壁纸。”
“……”陆小渔沉默了两秒。
放学后，三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天。
林晓晓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除了《龙族》，知音文学网不是说你哥要给《剑来》配乐吗？”
陆小渔点了点头：“好像是吧，反正别写文章就行，不然我脑壳疼。”
王小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真的？”
“你哥真给《剑来》写歌？”
“嗯。”陆小渔随意地点了点头。
林晓晓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忽然笑了。
“现在已经有消息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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