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她以损耗三百年修为炼成的“镇魂佩”,开始生效了。
虽然无法逆转无序命格,但至少能在他命格刷新到“大凶”时,替他缓冲三成反噬。
但代价是,每缓冲一次,她的神魂就会裂开一道。
“娘娘,该回去了。”
墨无咎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您在人间停留过久,已引天道警示。”
凌虞抬头,看见天际隐约有金色雷云汇聚。
“再等等。”她说,
“等确认他平安到家。”
她就这样站在阴影里,
直到西偏院亮起微弱的油灯光,
直到看见窗上映出苏砚小心翼翼藏食盒的身影。
雷云又厚了一层。
“走吧。”
凌虞最后望了一眼,踏入虚空。
回到冥府时,第一道金色天雷正好劈下,击穿她提前布好的替身傀儡。
傀儡炸成碎片,余波仍震得她喉头一甜。
她擦去血迹,走向阎王殿深处。
苍溟的躯壳仍盘坐在那里,生死晷停摆,面色灰败。
凌虞在丈夫身边坐下,握住他冰冷的手。
“夫君,”她轻声说,
“我今天见到了人间“你”,嗯,就当他是我们的孩子了。”
“他七岁了,很瘦,但眼睛很亮,像你,他叫我虞姐姐。”
“我送了他一枚玉佩,他戴上了,希望它能护着他,至少……护到我能找到破局之法。”
殿中只有她的声音在回荡。
她靠在他肩头,闭上眼睛。
疲惫如潮水涌来,神魂上的裂纹隐隐作痛。
但比起这些,更痛的是心口——
那是斩缘咒在提醒她,
她与苍溟的夫妻因果,正在被天道一点点剥离。
“再等等我。”她最后说。
殿外,忘川河水无风起浪。
判官司密室中,崔珏面前水镜映出临州的景象:
渡忘斋、苏砚、玉佩、暗处的凌虞……所有画面一一闪过。
他端起茶盏,吹开浮沫。
“镇魂佩都拿出来了,凌虞,你可真舍得。”他低笑,
“不过这样也好……你为他损耗越多,将来炼‘双生命盘’时,就越容易抽干你。”
水镜画面定格在苏砚窗前的油灯上。
那簇微弱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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