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里要杀她的人,或许,在某个她遗忘的过去,曾与她有过交集。
宴至尾声,仙帝忽然道:“苍离爱卿,你既已回天宫,便多留些时日。东海之事,还需你多费心。”
苍离起身:“臣遵旨。”
“另外。”仙帝顿了顿,目光扫过夜渡,又扫过苍离,“渡厄此次预警有功,但观星台终究孤寂。朕想着,不如让渡厄也参与东海之事的布置,也算……历练历练。”
这话一出,满场寂静。
连星阙都倏然抬头,看向仙帝,眼里闪过一抹惊疑。
“父帝,”他起身,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渡厄身子弱,观星台已耗她心神,再参与东海之事,恐怕……”
“无妨。”仙帝摆手,打断他的话,“只是参与布置,又不必亲赴险地。再说,有苍离爱卿在,出不了岔子。”
夜渡垂着眼,盯着案上酒杯里自己的倒影。
仙帝这话,说得慈和,可字字句句,都透着算计。
让她参与东海之事?是历练,还是监视?是奖赏,还是另一个囚笼?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渡厄,”仙帝看向她,语气温和得像在询问,“你可愿意?”
夜渡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甜腻的笑:“父帝厚爱,渡厄自然愿意。只是……”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苍离,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神君威仪深重,渡厄……有些怕。”
这话说得,又娇又软,像只受了惊的幼兽。
苍离看着她,眸光深静。
许久,他开口,声音无波无澜:“帝姬若愿,臣自当尽力。”
“那便这么说定了。”仙帝抚掌而笑,“自明日起,渡厄每日可离摘星楼两个时辰,与苍离爱卿商议东海布置。听雪,你随行伺候。”
“是。”听雪在夜渡身后垂首应道。
夜渡笑着谢恩,可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每日两个时辰。
离开摘星楼。
与苍离独处。
这是机会,也是陷阱。
宴席散时,已是子夜。
仙君仙子们三三两两离去,瑶台上只剩下收拾残局的仙侍。夜渡在听雪的搀扶下起身,刚要走,身后传来星阙的声音。
“渡厄。”
她回头,看见星阙站在月光下,一身月白锦袍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他脸上依旧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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