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次,动作很慢,像在告诉自己:今天这点疼,别白受。
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动静。不是脚步声,更像有人停了一瞬,把什么放在门口就离开。
许知鸢开门。
走廊空荡,灯光柔得过分。地上却放着一只全新的医药箱,包装膜没拆;旁边是一杯温水,用一次性杯装着,杯壁干净得像刚出无菌室。
还有一张便签,字迹锋利,力道很稳:
【别用碘酒,伤口会更疼。】
许知鸢盯着那行字,心里掠过一丝轻微的诧异。
许家人不会做这种事。
他们连她流血都只关心地毯。
她把医药箱拎进来打开。里面有止血纱布、创可贴、消毒棉,还有一次性手套——品牌不便宜,像某个极讲究的人会准备的规格。
她忽然觉得荒诞:这座庄园里有人嫌血脏,却愿意让她少疼一点。
她把U盘放进抽屉。抽屉却“咔”地卡了一下,像被人反复打开过。
许知鸢指尖一顿,往里探了探,摸到一个硬硬的角。
她抽出来,是一张被折得很小的旧纸片,边缘发黄,上面印着半枚模糊的章。章的缺口很特别,像被人故意掰掉一块。
纸片上还有一行淡到快看不清的字:
——妇幼保健院 200X年——
下面还有几个被揉皱的字,像被人匆忙遮掩过:
“亲子……血型……”
许知鸢心脏轻轻一跳。
她把纸片夹进笔记本,动作很慢,像把某个真相轻轻按进水底。
她没急着往下想,因为她知道——许家最擅长的,就是把真相包成礼盒,等你拆开时才发现里面是刀。
手机就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别回头。许家接你回来,不是认亲,是交易。】
许知鸢指尖停住。
窗外雨还在下,敲在玻璃上,像有人在暗处敲门。她抬眼,窗玻璃上映出她的影子——安静、苍白,却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她把手机扣在掌心,低声说:“好。”
“那就交易。”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一声——这次是来电。
未知号码。
她接通。
电话那头是一道极冷的男声,低沉,克制,像刀背贴着冰:“许知鸢?”
许知鸢握紧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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