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词像两块巨石,接连砸进我心里,激起惊涛骇浪。软肋,意味着我在他心中有了某种……分量?尽管可能是负面的、需要被保护的分量。而饵……意味着我要被主动抛出去,吸引暗处的鲨鱼?
“害怕了?”陆沉舟问,还是那句话。
我看着他,看着暮色中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永远冷静算计的眼眸。害怕吗?当然。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怕。怕被当作靶子,怕被撕碎,怕死。
但奇怪的是,当“恐惧”被这样赤裸裸地摊开,被赋予一个明确的任务和目标时,它好像……不再那么空泛而庞大了。
“学这些……有用吗?”我问,声音依旧有些发颤,但不再是一片死寂的绝望。
“看你怎么用。”陆沉舟回答,“至少,下次再有人想从背后敲你闷棍,你能躲开,或者,给他一下。”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又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声音随风飘来:
“画布上的獠牙,救不了你的命。”
“真正的獠牙,要长在自己身上。”
说完,他迈步离去,身影很快融入渐浓的夜色。
我坐在台阶上,久久没有动。
晚风更凉了,吹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低下头,摊开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只会端着葡萄汁,只会签下天文数字的账单,只会笨拙地涂抹颜料。
现在,陆沉舟告诉我,它们要去拿武器了。
软肋。饵。
我慢慢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
靶场中央,没有退路。
那就……长獠牙吧。
第二天,安娜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份详细到苛刻的课程表,从早上六点到晚上九点,排得满满当当。教练据说都是退役的特殊人员,价格贵得令人咋舌。
第一课是体能和基础格斗。训练场在庄园地下,一个我从未踏足过的、设施齐全的私人空间。教练是个脸上带疤、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的中年男人,姓秦,话不多,下手极狠。
我跑不动了,他会在我身后冷漠地倒数,倒数结束如果我还在走,就会有不知从哪儿飞来的小橡胶弹精准打在我小腿上,疼得我龇牙咧嘴。练基础动作,稍有差错,就是毫不留情的纠正,力度大得让我怀疑骨头是不是要断了。
一天下来,我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浑身肌肉没有一处不叫嚣着疼痛。
秦教练居高临下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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