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锐利,深沉,仿佛能看透人心。
秦渊亲自出城迎接。
两人在城门相见,对视良久,忽然同时大笑。
“六殿下,久仰。”拓跋宏的汉话说得很流利。
“草原上都传遍了,说凉州来了个了不得的皇子,三个月就让死城复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大王子过奖。”秦渊抱拳,“请入城。”
两人并辔入城,边走边谈。没有客套,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呼延灼的事,我都知道了。”拓跋宏道,“这次多谢殿下相助。
那老贼经此一败,三年内不敢再动。”
“大王子客气了。凉州与乌桓是邻居,邻居有难,岂能不帮?”
“说得好!”拓跋宏一拍马鞍,“就冲殿下这句话,你这个安答,我认了!不过……”
他顿了顿:“我这次来,除了结盟,还有一事相求。”
“请讲。”
“乌桓今年遭了白灾,冻死了不少牛羊。
虽然殿下之前换了些粮食,但只够贵族和军队吃的。
普通牧民……”拓跋宏叹了口气,“这个冬天,恐怕要饿死不少人。”
秦渊沉默片刻:“凉州的存粮也不多。不过……土豆再有半个月就能收了。
第一批收获,我可以分三成给乌桓。”
拓跋宏眼睛一亮:“当真?”
“但有个条件。”秦渊看着他,“乌桓要派出最好的牧民,来凉州学习耕种技术。
草原不能只靠放牧,也要学会种地。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渡过天灾。”
拓跋宏愣了愣,忽然大笑:“好!好一个秦渊!
别人给鱼,你教钓鱼!这个条件,我答应了!”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夜,太守府设宴。
没有奢华铺张,只是简单的酒菜,但气氛热烈。
秦渊和拓跋宏坐在主位,赫连雄、周谨、苏红袖等作陪。
连陈启明也受邀在列——经过白天的事,他算是半个自己人了。
酒过三巡,拓跋宏忽然道:“六殿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王子请说。”
“你在凉州做得很好,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拓跋宏压低声音。
“今日那个刘墉,只是开始。你那位大哥,不会善罢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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