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眼睛一亮:“末将明白。就像猎鹰盯着兔子。”
“郭将军。”
“末将在。”
“从俘虏里挑三千精壮,编入幽州守军。
告诉他们,当兵吃粮,三年期满愿意留下的分田,想回家的发路费。
但有一条——逃一个,全队连坐。”
郭威有些犹豫:“王爷,这胡人兵能用吗?”
“饿肚子的时候,人只分饿和不饿,不分胡汉。”秦渊道。
“再说了,用胡人打胡人,他们比我们熟。”
众人领命而去。
秦渊独自走回大帐,刚掀开帘子,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王爷。”一直守在帐外的亲兵冲进来。
“没事。”秦渊摆摆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去叫军医……不,不用了。这事,别声张。”
亲兵红着眼眶退下了。
秦渊坐在案前,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系统的提示在脑海里闪烁:“内伤恶化,建议立即兑换九转还魂丹。积分不足,当前积分:2700。”
还差一半。
他苦笑一声,铺开纸笔,开始写那份注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奏章。
写到“请设北疆节度使府”那一段时,笔尖顿了顿。
这一笔落下去,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但他还是写完了。封好,火漆盖上秦王的印章。
“来人。”
“在。”
“八百里加急,送京城。另外,给苏红袖单独送一封信,走监察司的密道。”
“是。”
信使的马蹄声消失在夜色中时,秦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风暴要来了。
十天后,京城。
太极殿的早朝,因为一份奏章炸开了锅。
“荒谬。荒谬至极。”礼部尚书王延年气得胡子乱颤,“北疆节度使?总揽军政?
这……这是要裂土封王啊。”
龙椅上,永兴帝脸色蜡黄,不住地咳嗽。
自从入冬后,他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
太子秦桓站在御阶下,低眉顺目,但嘴角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诸位爱卿,怎么看?”皇帝好不容易止住咳,声音虚弱。
兵部尚书出列:“陛下,秦王连战连捷,确有大功。
但节度使一制,前朝已有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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