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那更是天文数字!河中盐池,是大唐最重要的财源之一,三年盐利,足以让王重荣富可敌国,养十万大军!
王重荣胖脸上的肉都激动得抖动起来,噗通跪倒,连连叩首:“臣王重荣,叩谢陛下隆恩!陛下对臣,恩同再造!臣必誓死效忠,永镇河洛,为陛下屏藩!”
两人心满意足,感激涕零。虽然知道皇帝这是慷他人之慨(钱帛来自查抄,盐利本就不完全归朝廷),用虚名和未来的利益,换取他们眼前的支持。但这利益,实在太诱人了。足以让他们暂时压下其他心思,乖乖为朝廷,或者说,为皇帝,当一段时间看门狗。
“二位请起。”李晔虚扶一下,话锋却一转,语气转淡,“不过,朕有言在先。既受朝廷封赏,便需谨守臣节。潼关之事,需用心办理,不得敷衍。北疆军情,朝廷随时需要二位策应。若有人阳奉阴违,甚或与朱全忠、契丹暗通款曲……”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那丝冰冷的寒光,让刚刚还在狂喜的两人,心头一凛。
“臣等不敢!”两人连忙表态。
“如此甚好。”李晔点点头,“二位远来辛苦,且在城外稍驻,待朕旨意。不日,便需启程前往潼关。”
“臣等遵旨!”
李茂贞、王重荣躬身退下,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殿内,又只剩下李晔与侍立的张承业。
“陛下,”张承业低声道,“如此厚赏,只怕……养虎为患。”
“虎?”李晔走到窗前,望着城外连绵的灯火,“他们还算不上虎,顶多是两条喂不饱的豺狗。给根骨头,就能让他们互相撕咬,也能让他们暂时收起獠牙,替朕去看着另一头更凶的虎(朱温)。”
“可那盐利、钱财……”
“钱财是身外之物,盐利更非朝廷所能完全掌控。”李晔淡淡道,“能用这些控制不了的东西,换来暂时的安宁和助力,值了。况且,给出去的钱,未必就不能再拿回来。给出去的名,也随时可以收回来。”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冰冷的算计。
“现在,稳住他们,让他们去潼关和朱全忠对峙,就是为北边,争取时间。”
“张濬、李继筠他们……到哪儿了?”
第二节北道血战
几乎就在李晔与二镇节帅虚与委蛇的同时,北边,太原以南百余里,雀鼠谷。
这是一条险峻的山谷,两侧峭壁如削,中间仅容数骑并行。此刻,谷中已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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