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一个时辰后,他停笔,脸色苍白。
“先生?”助手不安地问。
“荧惑是‘哨兵’。”张衡声音发颤,“它每运行到黄道上的特定三个位置,客星就会‘醒来’,亮度增加,轨迹微调。而这三个位置,以荧惑的运行周期计算,正好是……三千六百年一轮回。”
三千六百年。这个数字让助手倒吸一口凉气。他想起了殷墟碑文,想起了位侯赢临终之言。
“更可怕的是,”张衡指着黑板最下方的一行算式,“我回溯了过去三百年的星象记录——包括从罗马、天竺、波斯搜集的古代观测资料。每次‘荧惑守心’天象发生时,如果荧惑正好在这三个‘哨位’上,历史上就会出现……”
他顿了顿,吐出几个词:
“大规模战乱,王朝更迭,文明断层。商周交替,春秋战国,秦汉相争……还有,罗马的崛起与内战,波斯的覆灭与复兴。时间点,全部吻合。”
助手手中的笔掉在地上。
“您是说……客星在通过荧惑,影响人间?”
“不,是‘标记’。”张衡纠正,“荧惑在这三个位置时,会与客星形成某种‘共振’,让客星的信号能更清晰地传到地球。而地球上敏感的人——那些君王、野心家、改革者——会不自觉地接收到这些信号,变得焦躁、激进、好战。就像……”
他寻找着比喻:“就像月相会影响潮汐,也会影响一些人的情绪。但客星的影响,比月亮强烈千万倍,周期也长千万倍。”
“那这次……”助手看向浑天仪上的血玉髓,那光芒在铜球转动中忽明忽暗,如一只眨动的眼睛。
“这次荧惑将在三个月后,运行到第一个‘哨位’。”张衡声音沉重,“届时客星的亮度会再次跃增,轨迹调整也会更明显。而更关键的是——”
他走到窗边,指向西方天空。虽值白昼,但以他对星象的敏感,仿佛能看见那颗星辰的轮廓。
“按周期推算,这次荧惑守心,将是三千六百年来的第九次。而‘九’是数之极,是变数之始。这次……可能会发生与之前八次完全不同的事情。”
就在这时,天文台的门被推开。姬如雪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肩头还沾着昆仑山的雪粒。
“张主事,”她开门见山,“昆仑那边有新发现。我们在升龙台遗址找到了完整的星图壁画,其中标注了九个‘节点’,位置与你计算的荧惑哨位……几乎重合。”
她展开一卷拓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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