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兴。长此以往,恐非国家之福啊。”
立刻有人附和:“是啊,听说北疆又要打仗了。一打仗就要钱要粮,苦的还是百姓。”
“要是能像魏州那样,屯田养兵,自给自足就好了。”
“王彦章将军真是能文能武,可惜……”
话里话外,都在抬高王彦章,贬低其他武将——包括李嗣源。
李嗣源听出来了,但不动声色。
李从厚见状,打圆场:“诸位,今日不谈这些。来,我新得了一幅王羲之的字帖,请大家鉴赏。”
诗会结束后,李从厚亲自送李嗣源出门。
“将军,今日那些书生胡言乱语,您别往心里去。”他说,“他们都是读书读傻了,不懂实务。”
“王子言重了。”李嗣源说,“文人有文人的看法,武将有武将的想法,各司其职就好。”
“将军说得对。”李从厚压低声音,“其实……我对将军一直很敬佩。若将来有机会,还望将军多多指教。”
这话说得很含蓄,但意思明确:我想拉拢你。
李嗣源笑了笑:“王子年轻有为,前途无量。臣老了,只想打打仗,种种田,其他的,不敢多想。”
又一次婉拒。
回去的路上,石敬瑭说:“将军,这个李从厚不简单啊。表面温文尔雅,实际心思深沉。”
“他母亲韩皇后死得不明不白,他在太原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到了开封还能周旋得开,当然不简单。”李嗣源说,“但他越不简单,死得越快。”
“为什么?”
“陛下还在,太子已立。一个庶出的养子,跳得越高,摔得越惨。”李嗣源看得明白,“咱们离他远点,免得溅一身血。”
七、郭崇韬的“经济改革”
正月二十,春节过完了,朝会恢复。
郭崇韬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改革方案:改革税制。
“如今税制混乱,各地自行其是。臣建议,推行‘两税法’,夏秋两季征税,按田亩和资产计算,取消一切杂税。”他滔滔不绝,“这样既能增加国库收入,又能减轻百姓负担……”
话没说完,朝堂就炸了。
反对最激烈的是地方官员。取消杂税?那他们吃什么?地方开支哪里来?
“郭相此言差矣!”一个刺史站出来,“各地情况不同,岂能一刀切?江南水乡和西北旱地,能一样征税吗?”
“就是!而且按资产征税,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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