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清野。”李嗣源说,“把边境百姓全部内迁,把粮食全部收走,把水井填了,把房子烧了。让契丹来了没吃没喝没住,自然退去。”
满堂寂静。
坚壁清野……这招太狠了。要迁多少百姓?毁多少家园?会死多少人?
李从厚忍不住说:“李将军,这……这有伤天和啊。”
“打仗本来就是伤天和的事。”李嗣源冷冷道,“要么伤百姓,要么伤将士,要么伤江山。殿下选哪个?”
李从厚说不出话了。
李存勖沉默良久,问:“需要多少时间准备?”
“至少三个月。”李嗣源说,“而且需要统一指挥,不能政出多门。北疆所有兵马、所有粮草、所有州县,必须听一人号令。”
“你想当这个人?”郭崇韬尖锐地问。
“臣不敢。”李嗣源躬身,“臣只是建议。具体谁指挥,陛下定夺。”
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很明白了:要么给我全权,要么你们另请高明。
李存勖看着李嗣源,看着这个从小养大的义子。他想起潞州之战时,李嗣源还是个毛头小子,跟在他身后冲锋。想起柏乡之战时,李嗣源死战不退,浑身是血。
现在,这个义子长大了,成熟了,也……危险了。
“朕准了。”李存勖最终说,“封你为北面行营都统,总领北疆一切军政事务。三个月内,做好坚壁清野的准备。”
“臣遵旨。”李嗣源跪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郭崇韬想反对,但被李存勖抬手制止。
镜新磨眼珠一转,说:“陛下圣明!有李将军在,北疆定能万无一失!”
李从厚也跟着说:“李将军辛苦了。”
表面一团和气,实际各怀鬼胎。
八、离京前的密会
从皇宫出来,李嗣源没有回府,而是去了一个偏僻的酒楼。
王彦章在那里等他。
两个老对手,现在是盟友,坐在雅间里,对饮。
“陛下准了?”王彦章问。
“准了。”李嗣源点头,“三个月,总领北疆。”
“够吗?”
“不够也得够。”李嗣源喝了口酒,“王将军,魏州那边,能迁多少百姓?”
“最多五万。”王彦章说,“再多,没地方安置。”
“五万……”李嗣源算了算,“加上幽州、云州、朔州,总共能迁二十万。二十万百姓,背井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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