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军最熟悉;守太原,当然太原军最擅长;朝廷新军训练有素,适合机动作战。”
冯道点头:“这个思路好。不如这样:三家各出三万精锐,组成‘北境联防军’,统一指挥。其余兵力各自留守。”
“指挥权归谁?”李存璋问到了关键。
三方沉默了。
最后冯道提议:“轮流指挥?一年一换?或者按战事区域划分:幽州战事魏州指挥,太原战事太原指挥,中原战事朝廷指挥?”
“太复杂。”石敬瑭摇头,“战时指挥贵在统一,不能换来换去。”
谈判第一天,从早上吵到晚上,第一条还没定下来。
晚饭时,李存璋私下对陆先生叹气:“这比打仗还累。打仗好歹知道敌人在哪,谈判……敌人就坐在对面,还得笑脸相迎。”
陆先生笑:“晋王,这就是政治。不过老夫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冯道虽然代表朝廷,但并不咄咄逼人;石敬瑭虽然代表魏州,但态度务实。这说明……两家都有诚意。”
“诚意是有,但各自的算盘也打得噼啪响。”李存璋摇头,“罢了,明天继续。”
二、长江北岸的“军事直播”
同一时间,长江北岸的庐州(今合肥),赵匡胤正带着一万新军“演习”。
说是演习,其实是做给江南看的:每天操练,喊杀震天;晚上点起无数火把,照得江面通红;还时不时搞个“渡江演练”——把船推到江边,士兵做出登船姿态,但就是不真过江。
南唐的探子每天在江对岸观察,然后飞马回报金陵:“陛下,赵匡胤军容严整,训练有素。今日又演练了攻城阵型,看起来……像是真要打。”
李昪在皇宫里看着战报,问太子李璟:“你觉得赵匡胤真会渡江吗?”
“儿臣觉得不会。”李璟说,“他只有一万人,就算渡江也打不下金陵。这是在威慑,给吴越解围。”
“那咱们怎么办?继续打吴越?”
“打,但不能急。”李璟建议,“放缓攻势,做出防御姿态。赵匡胤见咱们退让,自然会收兵。毕竟开封也不想真跟咱们开战——他们北方还有契丹呢。”
李昪点头:“有道理。传令前线:暂停攻城,加固营寨。再派使者去庐州,见见赵匡胤。”
于是,南唐使者坐着小船,渡江来到庐州军营。
赵匡胤在中军帐接见使者,故意穿着全副铠甲,还让亲兵手持刀斧站在两旁——营造一种“我随时要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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