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来的三辆车,脸都白了,一脚油门踩到底,出租车跟箭似的往前冲,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光天化日之下还敢搞这事,真当警察是摆设?”
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得我头发乱飞,我攥着口袋里的罗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集中注意力去闻那几辆车的气息——除了主谋的阴狠偏执,还有几个壮汉的慌张,橘子皮的酸涩味混着恐惧的焦味,看来这些人也只是拿钱办事的小喽啰,根本不是什么专业的打手。
【宿主,用香气伪装!把你的气息伪装成普通乘客,再把罗盘的预警功能开到最大,看看他们接下来想干什么!】系统喊着,我立刻照做,心里默念伪装气息,罗盘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身上的气息瞬间被掩盖,变成了和司机师傅一样的普通烟火气。
果然,后面的车跟了一段,像是突然失去了目标,速度慢了下来,在路口红灯处停了下来,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副驾驶上的人探出头四处张望,脸上满是疑惑,那股慌张的橘子皮味更浓了。
“吁——”司机师傅把车停在交警岗亭旁,一手拍着胸口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小姑娘,你到底惹到什么人了?这阵仗也太吓人了!”我连忙道谢,掏出两百块塞给他,又跟岗亭里的交警说了情况,交警立刻联系了附近的巡逻车,往那几辆车的方向去了,我则赶紧打了另一辆出租车,换了条路往茶楼赶,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这神秘人也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截杀,真当上海是他的后花园?
赶到茶楼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我理了理乱掉的头发,擦了擦脸上的汗,推门进去,就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个中年男人,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捏着个紫砂壶,身上飘着沉稳的檀香味,混着点淡淡的水泥味,没有半点杂味,想来就是刘老板了。
他见我进来,抬眼扫了我一下,没有半点不耐烦,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看你气喘吁吁的,路上出事了?”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也不藏着掖着,把路上被人截杀的事简单说了下,只是隐去了罗盘和系统的事,只说惹到了商业对手。
刘老板听完,眉头皱了皱,手里的紫砂壶顿了顿,身上的檀香混着点怒意的铁锈味,但很快又平复下来:“这年头的生意人,为了利益真是不择手段。放心,有我在,在工地上没人敢动你,我老刘在上海做了二十年施工,这点脸面还是有的。”
这话听得我心里一暖,那股晒过棉花的暖香从他身上飘过来,真切又实在。我端起茶杯敬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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