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吻她的额头,把话题岔开,聊起店里的生意,聊起念念白天的趣事,总能不动声色地把她的注意力引开,绝口不提牙疼半个字。
可牙疼这事,从来都不是靠止疼药就能压下去的,更不是靠隐瞒就能消失的。
没过两天,疼意就愈演愈烈,哪怕吃了布洛芬,也只能压下去一两个小时,从隐隐的钝痛变成了一阵紧过一阵的跳痛,连带着半边脸、太阳穴都跟着疼。白天到了店里,后厨本就热,灶台的火一烧,热浪裹着油烟扑面而来,牙疼得更厉害,他握着锅铲的手都在微微发颤,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汗珠往下掉,炒出来的菜都差点失了水准。
“老江,你没事吧?”老方最先看出了不对劲,看着他半边脸都隐隐发肿,炒菜的时候时不时皱紧眉头吸凉气,忍不住开口,“是不是牙疼啊?我看你这两天都只用一边嚼东西,脸都肿了,要不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江霖摆了摆手,声音都有点发哑,却还是嘴硬,“就是牙有点炎症,吃点止疼药就缓过来了,店里这么忙,哪有空往医院跑。”
旁边的小李也跟着劝:“江哥,店里有我们俩呢,你放心去,绝对出不了岔子。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你这都熬了好几天了,光靠吃止疼药哪行啊,别硬扛着啊。”
“知道了,忙完这阵再说。”江霖含糊地应了一句,转身继续颠勺,可心里却还是只有一个念头:反正就是不去拔牙,怎么都不去。
他以为自己能一直瞒下去,却没料到,真相会在一顿晚饭里,以最让心玥揪心的方式暴露。
那天晚上,心玥特意炖了他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排骨炖得脱骨软烂,还做了他爱吃的梅菜扣肉,想着他这两天没胃口,给他补一补。吃饭的时候,心玥夹了一块炖得最烂的排骨,放到了他碗里:“老公,你尝尝,这个排骨我炖了一下午,一抿就脱骨,你这两天都没好好吃饭,多吃点。”
江霖看着碗里的排骨,心里一紧,想推辞,可看着心玥满眼期待的样子,又不忍心扫她的兴,只能硬着头皮夹起来,想着用右边的牙齿慢慢抿碎。可他刚咬下去,没留神,骨头的边角狠狠硌在了左边坏掉的蛀牙上。
那一瞬间,钻心的疼顺着牙根猛地窜上来,疼得他眼前一黑,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餐桌上,他下意识地死死捂住嘴,身子都绷得紧紧的,额头上瞬间冒满了冷汗。
“江霖?你怎么了?”心玥吓了一跳,立马起身想去扶他。
江霖摆了摆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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