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火药、滚木擂石,检查城墙、壕沟、拒马,有缺损处立即修补加固!”
“水师所有战船,做好随时出战或掩护撤离的准备。加强水上巡逻,鸭绿江口至外海二十里,昼夜监视,发现女真方面任何异动,立即示警!”
“派快船!分别向皮岛大帅府、宽甸毛帅行营通报我部判断,女真极可能趁我新败,大举来袭,请各兄弟营头严加戒备,并做好相互策应准备!”
袁飞的反应虽然快,但努尔哈赤的反应更快,就在虎翼营紧张战备的时候,女真前锋抵达宣城卫境内,距离叆河岛直线距离不过三十余里。
三十余里,对于骑兵来说,最多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宣城山上,袁飞在这里设立了四座烽火台,负责给叆河岛预警,烽火台早已废弃多年,周围布满灌木丛。
“得得得……”
马蹄声响起,山脚下的小道出现了大股女真骑兵,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负责守着烽火台的队长王麻子陷入了左右为难之际,现在他们没有点燃烽火,女真骑兵也没有发现他们。
一旦女真人发现他们,他们十二个人,连一波箭雨都挡不住,王麻子还在迟疑,身边的士兵道:“王头,你带着兄弟们撤,我等你们跑远了,再点燃狼烟!”
“周老三,显着你了,我才是队长!”
王麻子也是跟袁飞一样的逃兵,他是萨尔浒之战时的逃兵,后来他逃到了抚顺,抚顺失陷的时候,他又逃到了辽阳,辽阳失陷后,他又逃到了广宁左屯卫,广宁左屯卫失陷时,他又逃到了旅顺。
天启五年十一月,旅顺失陷,他逃到了广鹿岛,加入了东江军,后来,袁飞移镇叆河岛,他又派到了叆河。
他从万历四十七年当了可耻的逃兵,这些年,他不是在逃跑,就是在逃跑的路上,好不容易在叆岛,成了叆河守备团的队长。
他当兵十几年,跟着无数兵将官,唯有袁飞不克扣军饷,他这样的队长每个月还能从袁飞那里领到五钱银子。
五钱银子不多,却是袁飞私人赏赐的,袁飞所求不多,只是在有敌情的时候,让他可以点燃狼烟,让叆河有一点准备。
现在,王麻子淡淡地道:“俺老王,这一次不跑了!”
众士兵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老兵油子,他们不止一次听过王麻子的光辉事迹,他自己向兄弟们讲述,自己如何在战场上可以活下来。
“王头,你疯了……”
“我没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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