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或修炼邪功。被抽取者不会立刻死亡,但会逐渐失去自我,最终变成一具空壳,脸上会随机浮现曾经被抽取过的面孔。
而眼前的古槐村,正是这种养面场的雏形。
“去村子中央。”林秋沉声道,“源头应该在那里。”
两人沿着村道前行。
越往深处走,香火味越浓,那股甜腻的腐烂花香也越刺鼻。路边的屋舍开始出现变化——窗纸被撕破,门板歪斜,院子里散落着牲畜的白骨,骨头上残留着啃噬的牙印。
不是野兽的牙印。
是人类的齿痕。
沈墨在一具羊骨前蹲下,左眼仔细扫描。
骨头上残留着极淡的灰色能量,与石像同源。而那些齿痕的排列方式……像是同一个人,用不同的“咬合习惯”留下的。
就像是有许多个不同的人,共用同一张嘴。
“他们……在吃生肉。”林秋的声音带着寒意,“而且是用不同的‘身份’在吃。”
她握剑的手,指节发白。
前方传来隐约的诵念声。
不是语言,而是一种单调、重复、充满诡异韵律的吟唱。声音低沉,像是从地底传来,又像是从每一间屋舍的墙壁里渗出。
两人转过一个街角,看见了村子中央的广场。
广场不大,青石板铺地,中央立着一座三丈高的石质祭坛。
祭坛呈八角形,每一角都雕刻着扭曲的面孔图案。坛面中央,摆放着一尊与土地庙里相似、但更加巨大、更加精细的千面石像。
石像足有两人高,表面雕刻着数百张面孔,男女老少,喜怒哀乐,密密麻麻堆叠在一起,看得人头皮发麻。石像的脖颈处,缠绕着真正的、由灰色雾气凝结的“锁链”,锁链另一端延伸向四面八方,连接着每一间屋舍。
而在祭坛周围,跪着上百名村民。
他们穿着破旧的麻衣,额头触地,双手前伸,掌心朝上,像是在乞求什么。每个人都在跟着那诡异的吟唱节奏,身体有规律地起伏。
最恐怖的是他们的脸——
在沈墨的左眼视野中,每一张脸都在快速变幻!
就像有无数张透明的面孔薄膜,在他们真实的脸上快速切换。这一秒是个老人,下一秒变成青年,再下一秒变成妇人、孩童、甚至……牲畜的面孔。
那些面孔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嘶吼,有的在沉睡。
而村民们的“真实面容”,已经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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