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崩掉咱们自己的牙。”
“呃,是个人就会犯错误。”济尔哈朗梗着脖子反驳道:“明军八镇总兵,号称十三万,其实真正能打的精锐不过三五万而已。而且,他们有宣府的,有大同的,有山海关的,还有关内的,各有各的盘算,部伍互不统属。只要我大清施以强压,明军必会生变,破绽自然就会露出来。”
“那你就不担心咱们自己先出破绽?”代善猛地提高了声音,案几上的砚台都被震得跳了跳。
“这两年,新华人在北琴海(兴凯湖)边扎了多少寨子?去年哨探回报,他们的人已经过了黑水和乌苏里江,跟索伦部的人换貂皮、换粮食,还教他们打铁!索伦部原本每年都要给盛京上贡,这两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那些新华人,不仅是想断了咱们的臂助,还要捅咱们的后腰眼!”
他喘了口气,目光扫过殿内的旗主、贝勒:“还有东江镇的沈世魁,在新华人的鼓动下,频频袭掠辽海沿岸和鸭绿江一线,上个月刚在鸭绿江口堵住咱们一支运粮的车队。他们在铁山筑的炮楼,都能看见朝鲜义州的炊烟了。这是什么?他们想把朝鲜再次变成明朝的囊中之物,断了咱们的粮路啊!”
代善的手指重重敲在案几上:“去年(1640年)二月,咱们才从朝鲜撤兵回来,转眼间,那个光海君就在明军和东江镇支持下,又再次坐大,还攻占了开京。再不对朝鲜予以压制,怕是咱们要失了这个藩属之国!”
“还有,若咱们把八旗精锐全堆在锦州一线,盛京、辽阳只剩些老弱病残,新华人从北边杀过来,东江镇从南边打过来,两面夹击,到时候,怕是连咱们的祖坟都要被人刨了!”
这话像一块巨石投进死水,殿内顿时起了骚动。
镶白旗的梅勒章京绰和诺忍不住开口:“礼亲王说得是!上个月我侄子在宁古塔当差,偷偷地瞧见新华人的船在黑水上往来如梭,船上的火炮比咱们的红衣大炮还长。那些人不抢粮食不抢钱,就抢土地、抢人,比明军难缠十倍!”
“东江镇也得防着。”正红旗的固山额真杜雷接话道,“去年他们袭扰凤凰城,把咱们存的过冬草料全烧了,害得正红旗的战马饿瘦了好几百匹,更有冻死数十匹。若是咱们主力在锦州被拖住,他们再来烧一次盛京的草料场,今年冬天八旗兵就得徒步打仗了!”
“诸位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济尔哈朗气得脸色铁青,“新华人不过是些流窜的商贩,东江镇是些丧家之犬,能成什么气候?眼下最大的威胁,是辽西的十几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