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梅已经被气哭了,正在一堆秽物里抹眼泪呢。
时夏看了看墙上的钟,阴阳怪气道,“诶呦,这个时间妈要下班了吧?要是看到家里一团乱,请来的保姆还不收拾,会不会一气之下辞退她呀?”
苏小梅咬紧了后槽牙,恨恨地瞪了时夏一眼,抹了把眼泪站起身,认命的开始收拾起来。
“不要用洗手池洗抹布哦,我看到了我会告诉婆婆的。”时夏慢悠悠地提醒道。
苏小梅边忍着恶心边流泪收拾着,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时夏好看!
等公婆回来时,家里已经没了污秽和味道,都被苏小梅清理得一干二净了。
这还多亏了时夏的督促,让苏小梅擦了好几遍地板,一直到没有味道才让其停下。
老太太这会儿也醒了,红着眼睛要去收拾东西,说是她被时夏欺负了,要回乡下去。
阎国安一开始还拦着,可后来阎瑾和时夏将来龙去脉解释了一番后,阎国安沉默了片刻,“妈,你要是想去乡下,那就回去吧。”
阎国安一直知道他妈爱自作主张地把东西拿给弟弟家,之前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非拿些小东西,他家确实不在乎。
可这次实在不该动儿媳和儿子结婚备的自行车和电视机。
许是他对这个母亲太纵容了,才会这么过分。
老太太还在收拾东西,听到阎国安这么说,心凉了半截,东西也不收拾了,趴在床上就开始哭。
说自己命苦,早年被抄家,吃了一辈子的苦好不容易能过上好日子了,老伴又去世了,本想着跟着大儿子享福,却遭了这么个孙媳妇儿。
可无论她哭得多么可怜,阎国安这次都没有动容,“我明天派人送你上车,今天把东西收拾了吧。苏小梅跟着你回乡下,方便照顾你。”
阎国安说完,便回了屋,没再出来过。
老太太见事情没了回旋的余地,反倒哭着把收拾好的东西又全都倒了出来,“我不走!我走了那小贱人就得逞了!”
说完,便躺在床上,一副赖在这儿不走了的模样,趴在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一局,时夏可谓大获全胜。
屋子里的氛围太过压抑,邱玉琴果断带着时夏和阎瑾出去下馆子去了。
娘仨吃饱喝足后,邱玉琴对两个孩子眨了眨眼,“夏夏,小瑾,做得好。”
她从小受的教育便是尊重长辈,一直没和老太太和老二家撕破脸。
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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